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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萱萱好像是心里受了多大委屈似得，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莫泽修打量着正止不住泪水的何萱萱，眉宇间都透着浓浓过的心疼。
双手将她的小脸蛋捧起，吻去她眼角的列水，黑眸微敛道，“到底是谁？竟然感欺负我的女人？！告诉我，是谁，看我不把他给弄死！”
“没有。”何萱萱依偎在莫泽修的怀中摇了摇头，“没有人欺负我，我很好，你不要胡思乱想。”
“那你这样，到底是为什么？”莫泽修更加的不解。
“泽修……”何萱萱哽咽着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两个一地次见面的时候吗？当时我正被一个中年男人调戏，当时我豁出去了，说只要他愿意给我钱，我就愿意陪他，是你及时出现挺身而出救了我。”
说话的时候，何萱萱的唇角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弧。
现在想想，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了他。
正是因为他，她才幸免于就此堕落。
而又是他，让她一直躲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极其阴暗的角落中，像一只永远见不得光的耗子。
听着何萱萱的话，莫泽修隐隐的感到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的何萱萱，简直是太过反常了！
“然后，我喝了很多很多酒，不仅当着你的面哭了，还吐了一身都是，不仅这样我还告诉你我为什么要那样做。然后，我就和你签约，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变成了你的合约情人。”何萱萱的泪水滚落在口腔中，咸咸的，到让她的笑容更加的深刻了起来，“还清晰的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有身体接触的时候，我真的好疼好疼，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我们两个竟然都在一起这么久了！”
“萱萱？”莫泽修收紧双臂，将何萱萱紧紧的抱在怀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何萱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将莫泽修推离自己，定定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灿烂的、愉悦的笑容。
“泽修。”何萱萱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力，“我这样阴暗的、不光彩的待在你身边，原来，都已经这么久了……”
莫泽修来回打量着何萱萱，在她的脸上，眸子里，他好像是看到了诀别的味道。
莫名的，他 心里开始恐慌起来。
怎么可能？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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