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没说完就觉肩膀处传来一阵生疼，白起五指正深深抓着他。
“是若心中了枯鬼毒？”白起蓦地睁大眼睛，满眼的血丝愈发变红。
无影谷在沙漠北方，灭门之日他和殇离从无影谷逃了出来，进入沙漠里顺手救了濒临死际的百里芷戈，那时他们急着摆脱舒霸的追杀，谁会对百里芷戈要救什么人感兴趣。
更何况他人的生死，白起一向不关心。
白起伸手轻抚莫若心脸庞，眼底露出苦笑自责。
是啊，她说过她中的毒无人能治，想必在丁府那时候她以为百里芷戈已经死在沙漠里了。
他救了百里芷戈本是好事，却因为没有多问上一句而差点耽误了若心的病情……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好在，结果还不算太坏。
“我只知道她是弑天。”百里芷戈伸手拍掉白起的手，揉了揉吃痛的肩膀：“何其有幸，她中毒了我才有机会见到传闻中弑天将军的真面目。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清菡一直寻找的姐姐，本来想着将她毒治好后回去告诉清菡，自己反而差点在沙漠里丢了命。不是遇到你，就没有今天的百里芷戈。只是，她也是你顺手救的？”
“你是我顺手救的。她……”白起眼里浮起几分迷茫与后怕：“我从未想过会有救她的一天。”
是啊，莫若心一直很强悍，他只是想着如何让她过的更开心自在。强大如天的人怎么会需要人救扶呢……
白起，你真是大错特错了。
“是人就会生病就会有生老病死，就会有需要。”百里芷戈淡笑道，看到白起神色自责痛苦，他不由摇头道：
“就比如我之前让你多笑笑，一来对自己身体有益，二来看到你笑的人同样也会高兴。总比你整日挂着一张脸来要有意思的多，毕竟这世间欠你债的人只是那么一两个罢了。“
“废话太多了。”白起沉着脸转移了话题：“谁给她下的枯鬼毒？现如今你打算怎么治？还是缺水灵花的原因？”
“是戎狄，戎狄将玉玺装在锦盒里，她打开便中了毒。”百里芷戈了然笑笑，见白起一副死气沉沉的脸，忽然兴起捉弄，长叹一声道：
“但如今她的假死状态和枯鬼毒并无关系。所以你别也想着去沙漠里找水灵花，找了也没用。”
“那因为什么？”白起一听果然紧张起来。这世间再无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失态的事情，但有莫若心一人，便能让他分寸大乱。
百里芷戈幽幽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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