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问题吗？”刘军波环视一圈，众人纷纷摇头：“那就散会！”
众高层抱着会议材料离开了，张欢欢老神犹在的坐在位置上：“刘助理，跟你说个事儿。本来应该拿在会议上讨论，我给摁住了，没让老黄提出来。”
刘军波都已经撑着扶手把屁股从椅子上抬起来了，一听他这话又坐了回去：“你说。”
“不大不小一事儿，我要是强行坚持肯定就按照我的意思办了。不过老黄跟我意见不同，我想先跟你通通气。”张欢欢不掖着，直说了：“你要认可我的想法，我再去找慕总。”
“那你不用说了。”刘军波更是直接：“老黄是把慕总的利益摆在第一位，而不是把公司的利益摆在第一位。他的想法跟你有分歧，挺正常。我跟老黄一样，我也一定是把慕总的利益优先于公司。”
“好的，我知道了。”张欢欢冲刘军波一笑，抬手掀翻了会议资料夹，起身就走。
刘军波笑笑，也不在意，示意夏秘书收拾一下掀翻的资料，也起身离开了。
三楼会议室一定要经过二楼慕念安的办公室。刘军波看到一众高层聚在二楼，脑袋挨着脑袋凑在一起，一脸吃瓜的表情，头皮顿时一麻。目光一闪，又在吃瓜第一线看到了张欢欢，一愣。
几个情况啊？不是张欢欢暴跳如雷的直接去找慕总告状啊。
张欢欢看见他，飞快的招手，口型说：沃日大瓜，快来！
刘军波：“……”
慕念安：“……”
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在三楼开会的下属们，以同款惊讶表情停下了脚步，站在她办公室门外，瞪大了狗眼看着她，以及和她抱在一起的叶灵璧。
明天就换门！
把玻璃门拆掉！
全部给她拆掉！
换上密不透风的钢门！
“散了散了。在慕总手底下尚且能逃过一劫，可落在叶董手里……”刘军波话还没说完，众高层做鸟兽散状，一个个开溜的比谁都快。
瞬间，她办公室门外就清净了。
“慕总，批钱。”刘军波推门而入，张欢欢跟在他身后也进去了。
慕念安拍拍叶灵璧的脑袋，哄小孩似得：“你现在这儿坐一下，我忙完咱们一起去九号公馆。”
叶灵璧吊儿郎当的瘫在沙发上，大长腿搭在她的茶几上，以为她还记恨凤九没给他吃饱饭这事儿呢：“得罪你九哥，我就真没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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