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子君说了一声,提着垃圾袋就出了病房。
入夜没多久,天上就沥沥淅淅的下起了小雨来,元素刚伺候陶子君吃了晚饭,就有些心神不宁,这两天灵儿就来过医院一趟,也不知道究竟跑哪儿去了。
夏季,正是雷雨多发季节,这天说变就变。
……
性格决定命运,也许这两叔侄的命运,在他们选择了同一个女人,却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时,就已经决定了。
迎着光线,见他一脸的傲然,冷漠凌然的脸上,是一副不容侵犯的倨傲态度,钱仲尧突然有些懵了,这个二叔,他真的斗得过吗?
他这语气,说得好像是那年那月的那支玩具枪一般。
“元素这女人,她是我的,我压根儿不管她心里有谁没谁,跟这不沾边儿,总归她就只能是我的。”
两个人靠得很近,钱老二俊脸微侧,冷冷扬起嘴角,有嘲讽,亦有自嘲:
他是不想,还是不屑?
脸色一变,钱仲尧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般,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自己的事,他通通都知道,为什么没有告诉她,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拆穿自己?
“要是她知道你做的事,包括……你连腿伤都是假的,心里边儿,还能有你么?”
见他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嘲讽的笑,钱老二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手指捏得指关节啪啪作响,明知道仲子说得是实话,可嘴上还是不肯服气,上前两步,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
“呵呵,二叔,你还真可悲,难道你不明白,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仲子,你错了,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你感激。”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瞟了一眼钱仲尧搭在轮椅上的腿,讪笑:“至于我的良心,只要她能感觉得到就好,其他人,我不在乎。”
两人离得很近,互相之间压抑着的低气压,带着的冷意都能感受得到。钱老二思索了一下他这话里的意思,八九不离十是帮他藏车的事,他知道了。
“我只是要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感激你,你也别想着,良心能得到宽恕!”
“有事?”
他转身,钱仲尧脸上的愠色,很明显,冷漠也很刺眼,甚至还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他蹙着眉,放低了声音,轻问:
“二叔!”
钱老二长吁了一口气,刚走到院子里,准备取车,身后却传来钱仲尧的声音。
众人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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