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抖了一抖,但随即闭嘴没吱声,元素就乐了。
“谁让老娘心软呢?那天之后,那家伙哭着喊着,非得让老娘宠幸不可,跟屁虫似的,动不动媳妇儿长,媳妇儿短的,你说恶不恶心?”
虽然没问出口,可那暗里明里的秋波,颜色也看明白了,瞥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颜色没好气的说:
这边,颜色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和元素聊着体己话,免不得那好奇心,尽管元素刚刚退烧,仍是对他俩突然的凑伙儿非常关注。
转过身来,徐丰坐在沙发上,闷闷地点燃根烟儿,突然又想到有病人,连忙不好意思地掐灭。
钱老二蹭蹭走了,貌似还摇了摇头。
“哥哥,反正我就认定她是我媳妇儿了,谁说都不好使。”
徐丰闷了几秒,完了冲他的背影嘿嘿一笑:
元素和颜色对望一眼,空中电波交流依然受阻,没明白对方的心思,可自己心里却明白得紧,他和她,他和她,都一样。
各人滋味儿不同。
这间二楼的主卧室,宽阔,甚至可以说空旷,为了追求空间的效果,很少摆设,所以,一室寂静的时候,他这句话,虽然很低,但还是同时传进了三个人的耳朵里。
“别怪哥哥没提醒你,叫媳妇儿太早了,小心竹篮打水。你家里,能容得下她?”
怪异地瞥了徐丰一眼,钱老二侧身就要出门,末了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媳妇儿?
“哥哥,说我行,别说我媳妇儿,成不?”
虽然徐丰被颜色欺负得有点狠,那心情是云里雾里极度的抑郁,可他却听不得这钱老二的嗤笑,这哥哥也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瞧他电话里急得那样儿。
“这么多年,哥们儿一直不知道,原来你丫的喜欢的是母老虎。”
冲他尴尬的一笑,徐丰连忙捂住脸,目光烁烁地瞟了颜色一眼,遮遮掩掩的样子,逗得钱老二一阵猛笑,顾不得什么好姐妹的问题了,简明扼要的就阐述了自个的想法。
“疯子,丫的怎么搞得这么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遇到贼了呢?”
饶是钱老二再淡定,也憋不出笑了:
这哥们儿一脸的阴郁就不说了,脖子上还有好几道新鲜出炉的抓挠伤痕,最可怕的是,原本好好的小伙儿,脸上多了五根不太清晰的手指印。
他俩来之前,钱老二已经把自己给拾掇妥当了,拿着公文包,正要绕过徐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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