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瞅他，小绵羊似的眼神儿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情绪，他深邃的眸光，为什么她无法读懂？
这男人咋的了？明明在笑，可是这一瞬间，她分明从他眼睛里察觉到一闪而过的黯然。
元素蹙眉。
“嗯。”他蓦地回神，微笑着懒懒地回应着她，神情极其不自然。
元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然后咧着嘴笑着迸出他的名字来：“钱傲~”
撇着嘴，她拉了拉着他的袖角，二爷没反应。
心里淡淡地不安，这二爷可真反常，发什么愣呢？
元素窝在钱傲的怀里静静地翻看一本育儿画册，看得可起劲儿，忽地抬起头，却见男人两只眼睛出神地瞅着窗外，那神情多迷茫啊。
晚饭后，暴雨初歇，秋季的夜，凉如水。
……
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压根儿没有留意到那藏在花盆中的针孔摄像头在记录这一幕。
钱老大第一次在心底念出了三字经……
他妈的，谁在安排这宿命轮回？
望着他的背影，钱老大知道，他别无选择，如果他将这事儿说出来，那就是狠狠地捅老二的刀子，也是拿刀捅自己闺女的心窝子。
孽缘啊！
老二这眼神，这口吻，坚定里夹杂着冷厉。
身后的钱老大怔愣了。
乱就乱吧，拴牢了的心任谁也无法救赎，就算下地狱，也由他一个人扛！
放手，太难。
他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伫立在悬崖边上的武者，维持生命的便是元素的爱，若失去了这份爱，他马上就会功力悉数耗尽掉入悬崖下的万丈深渊。
大步离去，紧攥的拳头再也无法松开。
很显然，不管事实如何，他都不会改变心意，不管是血缘还是任何阻碍，对他来说，都太过微薄了。
“还是那句话，让我放弃她，只有一种可能，除、非、我、死！”
转过身，钱老二拧紧眉头。
无力阻止，他只能低声哽咽：“真是作孽。”
身后，传来钱老大的喝止，看着老二难受，想到自己的闺女，钱老大此时的心情丝毫不比他好过。
“老二！”
说完，他摁灭了烟蒂，站起身来没再多看钱老大一眼便往门口走去，眸子深得任谁也看不透其间蕴藏的情绪。
末了，他淡淡地开口，沙哑的嗓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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