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她豁出脸不要了，坐近了他，伸了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轻轻的抚慰着他，就像抚慰自己的心一样。
因为他恋着素素的心情，一如她恋着他，也是恋了好久好久。
看着他发脾气的样子，程菲儿心里酸涩不已，但她却非常能够理解，为什么呢？
“程菲儿，我的事，你没有资格管。”
挺拔的身子僵了僵，钱仲尧的眸光里闪过冷厉，不可抑制地怒了：
“我都懂，可是，钱仲尧，你是军人，你可以自私，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事到如今，你没有权利再去破坏他们的幸福，这样除了害人害己，没有任何的作用，钱仲尧，素素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属于你。”
“程菲儿，我不甘心！你知道我有多爱她么？有多怜惜她么？在一起一年多，我甚至都舍不得碰她，她在我的心底，是不可冒犯的天使，是那么美好的存在，可是我二叔，他怎么就能够？……我永远没有办法忘记她……”
深深地垂着头，钱仲尧握紧了双拳，目光有些迷离：
“傻瓜，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其实，如果你和素素能一直好下去，我会祝福的，可是现在，看到你这样儿……钱仲尧，我很难过，你能不能学着放手？”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
钱仲尧微怔，看了她一眼，更深地坐进了长椅上，喟叹：
“钱仲尧，因为我对你的心，和你对素素是一样的。”
瞟着他痛苦的样子，程菲儿的眼眶渐渐泛红。
卑鄙两个字，钱仲尧说得有些深沉。
“所以，你愿意帮助我追求她，整整用了半年，最后，尽管那事儿干得挺卑鄙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追求她。”
抱歉地看了她一眼，钱仲尧坐直了身子，微微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呵呵，是的，你一直都知道。”程菲儿冲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自嘲地笑：“还记得那年么，戏剧学院到你们部队慰问演出，你是作为技术模范干部被隆重介绍的，只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是，你的眼睛只看见了素素，同样，你也只用了一眼，咱俩多像啊。”
撇开脸思索着，钱仲尧忽地低低苦笑，叹了口气：“我知道。”
“钱仲尧，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知道吗？我此刻的心与你一样，不过，我比你坚强，因为我的守候会一如既往，不嫉妒不浮躁，只等待。”
更加贴近了他，程菲儿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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