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知趣的,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的,多得劲儿啊……哥哥,你说说,她凭什么瞧不上我?凭什么瞧不上我?”
“哥哥,瞧见没有?啥叫女人?”徐丰干掉自己杯子里的酒,满脸酡红地望着钱老二,捏了一把旁边女人的脸蛋儿。
徐丰的样子,说醉吧人还挺明白,说他不醉吧,搂着个妹子就满嘴跑火车的说着酒话,听得钱老二直皱眉头。
这是男人间的友情表达方式。
黑着脸,钱老二在白慕年旁边儿坐了下来,也没劝徐丰,对于这种中了情毒的哥们儿,劝解有用么?肯定是没用。于是,再多拿了两瓶酒来,三个人就喝着酒,或者说拼着酒,不谈其他。
沙发上的白慕年,冲他点了点头,满脸的苦相,拿这疯子似乎没有法儿。
“疯子,你丫还活着呢?”
他气儿就不打一处来,瞧瞧这哥们儿折腾得满脸醉气熏天的傻逼样儿就难受,抬脚踹开半闭着的包厢门,他心火直往上串。
疾步走进了他和发小们常聚会的包厢,一眼就瞧到搂着个妹子的徐丰。
看着那些醉生梦死而不知疲倦的男女,只为一晌贪欢疯狂地挥霍着青春,不由感慨万千。
真陌生,陌生得让他实在想不明白,以前怎么就能受得了?
直到上了九层,那震得人头皮发麻的音乐声才消停了不少,可脑袋里还嗡嗡响着,令他好半晌才适应这感觉。
踏入帝宫的地盘儿,钱老二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二爷分割线……
“我靠!滚犊子吧,我上厕所……尿急!”
呵呵一笑,施霖盛玩笑道:“因为你这种女人很蠢,最适合做听众,而我,刚好现在需要倾诉。”
颜色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叹了口气,施霖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想知道为什么跟你讲?”
冲他眨巴眨巴眼睛,颜色戏谑道:“故事挺有趣,可是……关我屁事?为什么要跟我讲?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故事真是复杂……哪像我,出生在普通家庭,爸爸是中学教师,妈妈到是个官儿,话说是啥官儿呢?妇产科的护士长,嘻嘻……”
“是。”施霖盛点头,没有否认。
“你就是那个珠宝师的儿子吧?”
颜色的脸喝得红扑扑的,傻乎乎地盯着他看,她虽然神经大条,但也不是很笨,见这男人那晚娘脸就明白了几分,呷了一口酒,懒洋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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