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突地纠结着,他第一次,深切而真实地感受到了仲尧的痛苦。
钱仲尧倏地又笑了起来,握紧双拳砸着自己的脑袋,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这是高兴,高兴,来,二叔,咱俩接着喝……不提女人,女人。”
紧抿着嘴,钱老二说不出话来,他的话听着有些刺耳,更是心悸。
“呵,呵,别逗我了,二叔,换了是你,你,你能好好的么?”咧着嘴苦笑不已,钱仲尧拉过他的手,拍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痛苦地说:“这儿,二叔,我这儿疼……你懂么?多少个无眠的夜晚,我看到你们,听到你们……这儿,很痛!”
“你结婚了,别傻了啊,好好的。”皱了皱眉,钱老二看着吐字儿都不太清楚的仲尧,感觉自己也有些大舌头了,“既然结,结了,就好,好的过。”
“二叔,今儿晚上,我不想回房。”
“仲子!你醉了!”抚额,钱老二也有些迷糊了。
“二叔,喝。”
只见他端着酒杯的手,抖动得异常的厉害,酒洒了都不知道。
“没,没事,来日方长么,二叔,是你急吧?”踉跄着脚步,他忽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嘿嘿笑着抬起手抹了一把脸,摇摇晃晃地坐近了钱老二的身边。
“仲子,回去吧啊,新娘子等着你呢!”
见到他自虐似的喝酒,钱老二觉得心里有些犯堵,喉咙干涩着,迟疑了半晌才艰难地开口。
“没,哪能呢?咱俩继续喝,喝好了,才有劲儿洞房,我可是新郎倌。”钱仲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只有自嘲似的伤感,毫无新郎倌该有的喜悦。
眼前人影儿,成双。
“仲子,你已经醉了。”钱老二顿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盯着不太正常的仲尧,一个头两个大。
于是,他又给钱老二满上,没话找话地说:“来,继续喝,不醉不归。”
他不想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让她和二叔在一起度过。
尽管脑子喝糨糊了,他也知道自己这举动,说出来都幼稚丢人,他希望把二叔灌醉,或者留他一晚上,或者他们叔侄俩就这么喝到天亮。
“呵呵,对哦,对,我新婚,新婚快乐!”笑着打了个酒嗝,钱仲尧的眉宇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新婚之喜。
“我说,差不多得了,喝多了怎么洞房?”
揉了揉太阳穴,钱老二也醉眼惺忪地笑着,举起杯子与他轻轻一碰:
低垂下手,不顾钱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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