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稀罕你,他也要稀罕你,懂么?以后慢慢会适应的,别乱想。”
“钱傲……你……说,真像小姨说的,咱俩真不适合么?”她咕哝。
“痛?爷给你揉揉。”
随意进清洗后出来,钱二爷抱着她放在柔軟的大C上,俯视着她浑身泛着的紅润,满意到了极点。侧过头去,他吻了吻她脚踝上那根他亲自扣上的囚心脚链,疼惜地吻上她委屈的泪花儿。
*
原来,两情相悅的最高境界是灵与肉的交融,任何为欲而欲,都不是爱。
世界在旋转,天地在变色。
良久良久……
他好几个月没碰她了,困难艰辛外加銷魂自是不必说,思维沉浮着,她无法思考,每每以为自己上了天堂,几秒后又降落下来,听,视,触,感,所有神经都在唤他。
“不!”
可二爷这会儿箭在弦上,哪里听得进这话?紧紧的从后面搂住了她,俯下头埋在她嫩白的脖子上轻吮,每一下都带着最撩人的色彩。
“钱傲,别在这儿。”
微微挣扎,她无力喃喃。
她浑身发软,双手撑在窗玻璃上,美眸半眯着望向窗外,羞红了脸,现在还是大白天,外面是花园,要是有人经过?
她的娇羞,让他禽獸的心软了又软,热血却沸腾得更加厉害,声音蛊惑地在她耳边命令:“趴在窗户上,妞儿。”
脸上一红,她声音比猫儿还轻:“想……”
他低声愉悦的笑:“妞儿,想我没有?”
“唔~”眉头一皱,她长哼。
将她软成一片的身子压在落地窗上,瞧着窗外的风光正好……他就着这样环抱的姿势将她往上托了托。
从她怀孕到生了俩宝贝,憋得他五脏六腑都积着火儿,整天看着香喷喷的肉在自己眼前晃,却吃不到嘴里,心尖惦记着,见天儿的琢磨着怎么收拾她,最好连皮带骨头都吃到肚子才解馋。
这么些日子,他除了憋,还是憋。
自从有了她,钱老二就不再是钱老二了。
这个女人,从初见起,总能第一时间激发起他强烈的男性征服欲和占有欲,让他野蛮的雄性荷尔蒙散扬帆起航,狂热到极致。
喘气着,低叹着。
“嗯,我在。”他低叹,声音狼狈而嘶哑,大手仔细地抚着自个儿的女人,神情里尽是沉醉,生育后的女人,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更为誘惑神经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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