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无语,还是无语。旁边的杰森看出了我的无奈,拍了拍我的肩膀,耸了耸肩,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没办法,女人的样子。”
“哎呀,我的老兄,你不是还会几句中文嘛,那就别用英文和我聊了,用中文吧,行不?”我兴奋地说道。杰森摊开双手,看着我摇摇头,说道:“Youspeaktoofast,Idon’tunderstand.”
“得,那你还是和他们聊吧。”我向后面摆了摆手,又惹得他们哄堂大笑。
就这样,我们一路走着一路笑着,吃过了饭,入住了酒店。邸晓波和吴亚军取得联系后,定下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们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五人收拾好行装,就开车直接前往医院了。因为,吴亚军他们现在都在医院,还有汪有义,确切地说是汪有义的身体在医院。
肃穆的走廊、紧闭的病房、悲伤的家属、沉痛的同事正和两个白大褂的医生商议着什么。邸晓波正在与吴亚军交谈着,我们站在他的身后垂手而立,倾听着。
邸晓波轻声地问道:“就是今天吗?”
吴亚军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们都已经和家属商量过了,家属也征求了医生的建议。医生也是倾向于结束。家属虽然已经同意了,但是心里的坎儿还是始终过不去。这不,主治医师正在和家属做最后的确认。”
我的心头一阵阵酸楚,心里明白,在次界汪有义被击中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不在了。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身体而已,再无生气可言。
面对医生的家属们,还是发出了阵阵的悲恸之声,看来事情已经商定了。我们在吴亚军的引领下,对汪有义的家属说,我们与汪有义是业务上的朋友,特意过来看望的。汪有义的老父亲已是满头白发,他的肩膀抖动着拉住邸晓波的手,嘴里说着感谢的话。而我们能做的只是些安慰而已。
然后,我们依次进入了病房,汪有义的妻子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双手摩挲着汪有义的面庞,早已没有泪水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丈夫,空洞洞地眼神里是她无限的留恋。一个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模样,在不停地拍打爸爸的手,嘴里喃喃地说:“爸爸,起来,陪我玩儿。”
我眼睛瞬间溢满了泪水,我低下头擦了擦眼泪。秋玥和琳达也正极力地不哭出声音来。秋玥默默地拍了拍,这个悲伤女人的肩膀,女人回过一只手,紧紧地握住秋玥的手,脸颊贴在上面,干涸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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