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力。万,你就多辛苦吧。”杰森一边说着,一边就紧随其后地跟了出去。不消说,他也想着去凑个热闹。
钱远在兀自趴在桌子上会周公,一摊口水正顺着他的嘴角流到桌面上并肆意地蔓延开来。
“小二,小二。”我站在雅间儿门口冲着楼梯下面招呼道。
“客官稍后,小的这就来伺候。”堂倌儿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随着“咚、咚、咚”的一阵脚步声,堂倌儿从下面一路小跑着上来,他把搭在肩头上的白色抹布拿了下来,然后就点头哈腰地看着我谦恭地问道:“大人,有何吩咐小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银票并在堂倌儿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个给你,你再给里面那位爷找个干净点儿的房间,好生服侍睡下。渴了,就给上茶。饿了,就给上饭菜,酒就不要给了。”
堂倌儿双手接过那张银票,笑嘻嘻地说道:“那是,那是。小的遵命就是,大人请稍后,小的先去账房给大人找换余钱。”他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一双脚就好像被黏到了地板一样,他用一双放着光的眼睛正谄媚地看着我笑。
“这点儿钱就不用找还了,小子自己留用就是。但,”我回身指了指像个大虾米似的趴在着的钱远说道,“这位爷,小子须得服侍好,如若不然,当心吾拿尔的罪名。”
堂倌儿的脸色被吓得一变,他浑身一抖一抖的并颤着声音应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里面那位爷,就是小的亲爷爷一样,小可自当尽心孝敬,不敢有半点儿不恭。”他如此害怕也不奇怪,因为整个大明天下谁不知道锦衣卫的手段,特别是这些生活在天子脚下的小民们,整天价看着那些原本耀武扬威的官老爷们一夜之间变成锦衣卫的阶下囚并惨遭灭门的人间活剧,他们还有不怕的道理?
我再懒得再去理会那个还在点头哈腰,并信誓旦旦地发着毒誓表态要把钱远伺候妥帖的堂倌儿,我摆摆手后,就大步流星地往楼下奔去。我倒不是着急去看热闹,而是不想千代子一行三人搞出什么事情来,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
一个高高的“平”字型的竹竿上,上面挂着各种花花绿绿地灯笼、五彩丝线编制而成的手链、脚环还有脖圈,在竹竿下面的横撑上则悬挂着一排排的布制的小玩偶,玩偶上面的长而细穗正迎风摆动。
千代子的左手上已经拿满了东西,她的右手却还在竿子上面不足地翻弄着,她饶有兴致地向身边的陈梅询问道:“这个好看吗,那个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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