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十八被眼前的我,吓得失声尖叫:“狼人!会长,你怎么变成了狼人?!”
易十八虽说被吓得不轻,但这也说明她已经从干扰频场中解脱出来,恢复了原有的神智,再不会有自杀的危险了。
但我的神智却愈发混乱起来,在我面前的易十八,充其量也只能算景物背景之一,基本被我无视了。
体内的洪荒之力还在继续翻滚喷涌,粗硬的皮毛一层层地叠加在皮肤之上,并渐渐形成为“铠甲”。
我拼命地挣扎着,并将身体硬生生地从裹挟着我的岩石上,“扯”下来。痛,固然痛。但更多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狂暴的快感。
而这种狂暴,又继而称为体内“洪荒之力”助推剂。最终,我现在这个只有十几公分高的躯体,无论如何再也承载不了这种“力”。
于是,身体开始了奇迹般地膨胀和长高。每每长高长宽一公分,身体上原有的披毛就如同干枯的针叶般,“簌簌”下落并横七竖八地刺入到脚下的岩石中。
当然,随着原有披毛的掉落,新的披毛也就随同喷薄而出,以争先恐后来形容,都嫌太慢。
渐渐地,脚下的山在渐渐地变小,坐在飞艇上的易十八也变得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兵人般大小。
随着身体的变高变大,从我喉咙发出的狼嚎声也就越发大声和瘆人。以至于,恍惚间的我,只能看见脚下的易十八站在飞艇上,正疯狂地向我挥动着手臂,嘴里应该是在大声地呼喊着什么。但,我早已无法听清。
身体还在不停地变高变大,那些“温柔”的山石再也无法羁绊住我的脚步。
“咚、咚、咚”,这是我迈出脚步的声音,如战鼓般向那该死的昌察宣战,老子来了!
已经喊破了嗓子的易十八,终于放弃了唤醒我的企图。就在我迈着大步经过她所在的飞艇时,她奋力向前一跃并向着我腿部撞了过来。
要说易十八也是个好样的,小小的她撞在我巨大的腿上,其实跟她奋力撞向坚硬花岗岩也没什么区别。
易十八疼得闷哼了一声的同时,她的双手牢牢地拽住了我腿上的披毛。然后,易十八就手脚并用地拉扯着蹬踏着,对她的身形来说如同巨大钢锥的披毛,拼着老命地冒着巨大的风险,向我的头部攀来。
因为,那些尖锐而锋利的披毛,随时可能将她的那个小身板儿,给戳个透心凉的大洞,彻底“凉快”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易十八攀到了我的耳边,她以双手牢牢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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