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能详的文具品牌,如玛丽纸品、明远笔记本、七彩纸品、北极熊胶带、晨光等,都能在馆内寻得到。原来并不是地摊,而是国内知名文具大经销商。
到了下午忙碌的点,果然见王心犹如开挂,接电话,打电话,口里说着,手里记着,一刻不闲。再看梁佼,咳咳,还是不比较了吧。
峰值一过,顿时清闲下来。余下的,就是霍主管和小丁的事情了。把当日汇总全部集中起来,表单打两份分别给霍主管和小丁,由他们检查、核对相关物品——电话采买的东西,报个馆号,供应商会送来。这也是为什么公司要在批发市场设点。今天霍主管不在,王心主动提出帮小丁核对。
小丁生得一双堪比小燕子的大眼睛,不时瞟一眼朱贝妮。
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下班了,朱贝妮只想蹦着、跳着走。开心!
多少年后回顾,正是这一天,改变了她的命运。生于困顿,死于安乐。对衣食无忧时代的人同样适用。在高压的工作环境中,考博是她对现实的反抗。在平顺宽松的环境里,反抗变得似乎不那么有必要。何况,这是一个由排除法得来的反抗之路。
只是心志不坚的朱贝妮经历有限,不能警觉地意识到塞翁失马的道理。
陈小西被批可以前来觐见庆祝。
在批发市场门口,冤家路窄,陈小西和梁佼意外面对面。
“你脸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嘛。”没想到,先开口的是梁佼,而且,哪壶不开提哪壶。陈小西目光扫向梁佼腹部:“你呢?留下以后吹牛逼的疤痕了吗?”
梁佼脸色些许不自在:“我可是玉树临风的超凡三公子。江湖人称玉面花郎,哪用得着靠伤疤吹嘘!”
陈小西默默看在他姐姐的份上,忍住讥笑。拉了朱贝妮就走。
“哎,哎。我也有人!”梁佼背后跟上来。“只是她跟我同时下班。”
陈小西不理睬他。
“是小安吗?”朱贝妮探出头,隔着陈小西问梁佼。
“是。最近,小安……几乎算是我的女朋友了。”梁佼一脸真诚地说。
朱贝妮一头黑线。
她想起来她离开总部前的那段时间,小安特忙,忙得都没时间跟踪、猜测公司热点。连肖皿皿回归,她都只字未评。不仅忙,还特精神,走起路来昂首挺胸,说起话来拿腔拿调,忽然从寻常自然的女孩子,硬生生往女王范儿上靠。
她变化这么明显,并一反平时梁佼跟屁虫的形象,开始有意脸上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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