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已经很久没有重新丈量核实过,还按照开国不久的黄册来确定天下诸州的税收已经很不合时宜,因为有些过去富裕的州县,如今已经渐渐衰败,而过去人烟稀少的地方,也开始重新繁衍生息。
各地以“上上县”、“上中县”“上县”、“中县”等等方式来区分税收的条件,却不考虑人口变化带来的影响,长此以往,富县更富,穷县更穷,甚至有顶着“穷县”帽子少交税却粮仓尽满的,都是很大的隐患。
唯一没有以自己部中事情发表意见的,便是刑部,但刑部尚书庄敬也提出一点非常担忧的事情,那就是现在无论是百姓也好,大臣也好,都不敢说实话了。景帝、恵帝时期文人的风骨荡然无存,官员结党营私,士子拉帮结派,只说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死谏之臣越来越少。
这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并非好事。
刘凌在问政的过程中,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害怕,虽然其中不乏朝臣们故意夸大其词引起他重视的部分,但大部分事实还是摆在那里,而且短期内都不可能解决的。
他的父皇最多半年后就要静养休息,可六部提出的问题,没有哪一个是三五年内能够完成的,尤其是兵部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四处都在打仗,可各地府兵都快拿不起武器了,何谈打仗?
父皇让他自己考虑殿试用哪个题目出时务策,现在放在刘凌面前的问题,不是该用哪个问题出时务策,而是问题太多,一个题目已经不够用了!
他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有识之士都找来,一个个回答他心中的问题才好。
不仅仅刘凌关心这届恩科殿试的题目,满朝文武和全天下的士子都密切关注着这位“未来储君”将来的施政方向。
六部之所以这般卖弄自己的学问见识和自己部中的重要性,也都是为了努力在他的面前刷存在感,希望日后对自己更加重视reads;。
可以说,刘凌每去问询一部,当日京中所有消息灵通的举子们都会多添几道关于该部的时务策,当刘凌问遍六部之后,这些人的答案也出了几十篇了,包含吏治、水利、农事、兵事、刑狱、教育、民心等等等等。
当他们发现刘凌还接连造访御史台、鸿胪寺,甚至于京兆府之后,这些苦逼的举子们发现他们越来越看不懂这位“殿下”的心思,而他们模拟的考卷也是越堆越高,到了他们自己都记不得自己曾写过什么的地步。
好在刘凌对他们无形中的折磨没有多久,很快就到了殿试的时候。
今年的礼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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