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中年宫人手中射出的白色绸带,都让她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
“刘凌,你是不是会武功?是不是有内力,能飞檐走壁?”
姚霁只在文学作品和影像作品中见过这种东西,但她到了古代当“导游”之后也没见过几次什么武功,缩骨功和易容术倒是见过一次,对这个越发有兴趣。
刘凌没想到姚霁会对这个好奇,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自言自语,只能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
姚霁眼睛顿时一亮。
“太好了,日后有机会你要给我说说武功的事!对了,那凶手是……”
她正准备和刘凌说凶手是谁,殿中却传来一句带着迟疑地质问。
“江姐姐一心寻死以证清白,恐怕不是凶手,那凶手莫非是当时也不在场的戴姐姐不成?”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向着戴盈盈的方向看去。
薛棣和沈国公府有旧交,也曾见过这位少女几回,印象中是非常守礼安静的女孩,闻言眉头一蹙,向着提出质问的姑娘看去。
这女孩是宋州刺史的幼女,家中也是侯爵府出身,长得倒是漂亮的紧,只是下巴过于尖锐,看起来有一股刻薄之气。
所以说相由心生,这时候说这种话,是要再逼死一个人啊……
薛棣在场的时候,戴盈盈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在他身上,如今又多了一个刘凌。
她自觉自己这样不太好,可她这春心却是自己没办法控制的,只能一边痛苦自己居然“三心二意”,一边期冀着两个男人都能关注到她。
她要的可不是这种关注!
戴盈盈见到江凤娘被人怀疑时心中还有些庆幸,因为她那日确实不在随侍的宫女身边,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今怕什么来什么,怎么都绕不过去的坎儿就这么过来了。
“我,我我没有……”
戴盈盈心中一慌,脸色顿时煞白。
“我那时候见了一个人,她可以作证的!”
“咦?”
“她私下能见谁?”
“谁?谁那时候不在的?她不会说她也和卢婉宁在一起吧!”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不绝与耳。
戴盈盈越听越是害怕,尤其刘凌突然以一种又是失望又是痛惜的表情向着她们看了过来,让她心中慌乱不已,她看了看刘凌,又看了看刘凌身边一言不发的薛棣,眼泪突然汹涌而出。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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