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人落地,前面倒地的惨叫才响起来。
这些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扬起手中的棍棒,向我扑来。我把妈妈护在身后,闪电般夺过一根钢管,顺手打断他的手臂,又一脚蹬倒一人,示意妈妈退远一点,才一步一棍,上打手臂下打小腿,走了十几步,身边全是倒下的人,捧着手臂和腿连声惨叫。
还有一个看形势不对,退得比较远,有四五米的距离。我正一步跨过去,那人从腰间淘出一把枪来对准了我。我浑身毛孔一收,心灵深处传来一种异常危险的警兆,身体自然的一斜,手中钢管猛的扔出,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划破我右臂的衣服,右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钢管也击中了他持枪的手臂,枪掉到了地上。我身体一伏,全力一跨,一个铲腿,直接把他铲倒,然后起身,对着他的四肢,连跺四脚踩断了他的四肢,心中有点后怕和痛恨没有收劲,应该是粉碎性骨折。
这时才有时间看看周围,十八个人横七竖八的躺着地上,有一声没一声的哼着,四周掉落着十几根钢管,离我不远的地上还有把手枪。舅妈和方琼扶着妈妈走过来,看到我手臂渗出了血,都问道:“你受伤了,快看看。”
我拿出电话准备报警,妈妈说道:“我打电话报了警,还通知了医院,你快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我撕开衣服,看了看,活动一下,应该只是擦破了点皮。我看妈妈脸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心中又一阵火起,又是一脚踢断身边鬼哭狼嚎的家伙的另一只好腿。才问道:“妈妈你没事吧,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这些人都是县城周边村混社会的渣滓,因为城市的发展,很多村都划到了城区,也产生了很多无所事事的混子。这些人整天不务正业,看了香港的警匪片,就纠结到一起,抢地盘收保护费。前几天来过,要服装厂每年交三十万的保护费,否则就开不了工。今天刚好让我碰上。
杨子亲自带队过来了,先安排救护车把人送医院。我让舅妈送方琼回去,就和妈妈找的几个在场的工人跟警察去录口供。
因为人手不够,安排工人们先录口供,我也好先处理好伤口。等爸爸赶过来,我们也还没开始录口供。等录完口供,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
杨子过来安慰了下我妈妈,说事实非常清楚,证据也非常充分,不怕那几个混混翻了天,就是医药费不好处理。那些人的家属不怎么配合,还想找我家的麻烦。
我想了想,说道:“医药费我们可以垫付,但是这些家伙要重判,我会请人打好招呼。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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