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也很欣赏。我提笔再挥:“恭祝王伯易辉六十吉庆,后晚陈远行敬上。”
趁着金叔还没有回来,我又写了几幅,最后才给金叔写了一幅:“是身本与天地同,要当扪腹无弗容。世间冷暖翻覆手,焉用夷隘惠不恭。我方穷居度炎热,火云烁山金石裂,一读清诗百念空,炯若冰壶浸明月。”
我知道金叔家庭出了点问题,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希望进金叔能够放宽心情。世间事情没有完全圆满如意,保持心胸宽广最是重要。就算是身处水深火热,地裂天崩也要让自己的内心象沉浸在冰壶里的明月。
金叔是一个人回来的,看到金叔短短一个多月未见,沧桑了许多,我很是心痛。扶着金叔坐在沙发上,感觉金叔也瘦了。金叔感觉到我的关心,看着我笑着对我说道:“怎么,不认识金叔了。”
金叔确实内心里高兴我的到来,在这一刻让他揪心的事情全抛到了一边。我点点头说道:“金叔!您瘦多了。有什么事情全放下吧,让我来!”
说道最后语气突然变得严厉,透出缕缕杀机。经历了中卫、伊拉克的杀伐,特别是和阿顿之间那种生死一线的搏杀,我整个人更加内敛,好似无害的纯净少年,只是在透出杀机时,才稍露峥嵘。
金叔敲了敲了书房的茶几,欲言又止。还是王伯起身,把门关上,又退了出去。金叔才叹了口气讲述道:“还是两个月前,你还在伊拉克,我回国内了一趟。李云出了车祸死了。”
李云是金叔的老婆,也是金霏玉的妈妈。这件事情金叔一直没有提到过,就连我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隐秘。金叔说到这里好似很难开口,开始斟酌语言,给金叔续了杯水,等着金叔继续说下去。
金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放下茶杯的时候,手都有点不稳,茶杯在茶几上一震。
“她死的时候,车上还有一个男人,都死了。我让法医检查过……那是她的前男友……”不管是那个男人,碰到这种事情,心里的憋屈都无法言表。
我理解金叔,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自己的老婆出现这种事情,很难启齿。如果李云不死,我甚至都有杀了她的想法。金叔此时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听众,我纹丝不动坐着,不想有丝毫的打扰到金叔。
“这件事情被我弟弟弄得满城风雨,公司的股票都跌停几次。要求我辞去职务的股东占到了百分之六十,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弟弟在推波助澜。”
金叔脸上露出了比刚才知道妻子出轨而亡更加痛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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