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找就能找到的，若是你三生有幸，兴许能在这个时候看到天鹅，不过现在不若春天，天气太热，它们都不爱出来了，你若想看，等某日宫宴的时候，去御花园看便可。”
“御花园还养天鹅的啊！”
丝毫不过脑子，洛裳辞张口就来，但见秦承决满脸满目的无奈，“莫不是忘了，你曾有一次与我妹妹一同落入池中，将天鹅惊得纷乱如麻，落了到处的羽毛，后来我下水救了我妹妹，没有救你。”
“那我是怎么上来的？”又是一句不过脑子的话，洛裳辞刚一出口便觉得后悔，立刻改口，“还不是人家那谁救我上来，你只管见死不救，我若死了，你更高兴坏了。”
“那谁啊？”秦承决好奇地挑眉。
洛裳辞心道他没有眼力见儿，明显自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怎么还穷追不舍，她哪知道以前那个洛裳辞是怎么爬上岸的！
想了想，她假装迷糊道，“谁来着，忘了，我忘了。”
“你真的忘了？”
“嗯！”
秦承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其实那日他原本打算不救洛裳辞上来，因为秣陵公主落入池中，多半也有她的功劳，但无奈自己妹妹心地善良，不忍心看着她活活淹死，硬是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让自己下去搭救了。
方才话说了一半，就是为了观察一下她的反应，果不其然，她好似压根儿就不记得一样，还装模作样，想要糊弄过去。
若说他以前还以为洛裳辞是又得到了秦淮渊的命令，想着换一种方式接近自己，现在他却更认为她是真的忘了什么事。
亦或是，她真的换了一个人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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