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玉捞上来,她已经不省人事,而那匹黄骠马也就这样淹死在了池塘中,洛年忠叫了府上的家丁和几名护卫前来清理,自己则是带着一儿一女去了书房。
书房内,依旧是之前的袅袅香气,洛裳辞十分熟悉,也觉得好闻,心想着下回没事了,去找父亲要一些,想必他也是不吝啬于跟自己分享的。
“洛钦轩,关于今日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爹,儿子错了,我不应该在府中骑马,下回若是骑马,定然牵到城外去。”
事已至此,洛钦轩终于低头认错,只可惜他并没有理解到洛年忠内心深处最不满的那个点,只以为是自己和洛裳辞在府上骑马,才会惹得爹爹这么不高兴,他说罢了,又道,“妹妹你也是,日后也不要这般学我。”
他这话原想将洛裳辞也拉下水,却见跪在身旁的妹妹叹了口气,“我不会再学你了,今日的事我也有错,我不该这般冲动,我应该直接来告诉爹爹。”
“那你日后可不可以让我骑你的马?”洛钦轩看洛裳辞已经服软,也不顾洛年忠还正襟危坐在自面前,立刻就得寸进尺道。
就知道他要这么问,这次洛年忠也在,洛裳辞便索性表态,“这匹马是三皇子送给我的,他给我之前,叫我好好善待踏炎,并说过这匹马除了他和黎护卫骑过,就再也没被别人碰过,叫我好好待它,也让我不要随意将它借给别人,我借你倒是无所谓,只是你若出去碰到了三皇子,究竟该怎么说呢?”
洛钦轩这样的人,从来都喜欢大难临头出卖队友,若是真遇到了秦承决质问他,一定会一口咬定是洛裳辞硬要送给自己骑的。
这样一来,好容易与秦承决建立起的友好关系怕是又要土崩瓦解。
既然是皇子所赠,那么寻常人就不能轻易染指,洛年忠自己就是这样想的,因此从来不碰踏炎,现在又听女儿这样为难,当即道,“你还打着那匹马的注意,现在府上还有三匹马,你骑谁不行,非要胡闹,日后除了洛裳辞,谁再敢动踏炎,休怪我鞭之数十!”
爹爹发话,日后就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敢碰自己的马了,洛裳辞低头暗笑,心想今日真的是一石二鸟,教训了洛钦轩这个窝里横的纨绔不说,还给踏炎争取了这样一个特权,日后能省自己不少事。
毕竟,昨日看洛云舒的眼神,分明就是羡慕嫉妒恨,若说她没有打这匹马的主意,打死洛裳辞都不相信。
洛年忠接着又将洛钦轩训斥了一阵,看他彻底打消了对踏炎的不轨图谋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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