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听管家说,元香的太爷爷前些日子去世了,心中又是想念,又是悲痛,所以才这样大哭,原本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影响到小姐的,可却是没有办法,只有说出口,才能不那么难过。”
去年才穿越过来的洛裳辞当然不知道元香说的太爷爷是真是假,但元香总归不能骗她,又哭成了这样,怎么会有假呢?
洛裳辞不疑有他,接着安慰起来,“原来是这样的事情,那的确是值得哀悼,我也懂你的心思。”
之前当医生的时候,医院每天都会死人,望着痛苦的家属,洛裳辞知道,他们心中一定是无比绝望的,可人就是人,生死就是生死,没有人是永生不死的,死者长已矣,活着的人才应该更向前看。
她想着,理智道,“我知道你难过,这些日子,你便自己在房内休息吧,不必跟着我伺候我了,太爷爷对你一定很重要,但是你自己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可能不能伤心坏了,知道不知道?”
“嗯,元香,元香知道了。”
元香哭泣着点头,洛裳辞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顶。
这是中性耿耿的元香第一次对洛裳辞撒谎,她在心里想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对信任自己的小姐撒谎了。
洛裳辞和元香两个人就这样在宫里待了一日又一日,眼看着半个月就要过去,洛裳辞拿着洛年忠从宫外送进来的家书道,“爹爹最近真是懒了,就算写信也只是寥寥数语,想必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另有了新欢,也不想念我了。”
“小姐别这么说,兴许老爷别有什么事呢。”元香说着,眼中闪烁的哀痛之色,洛裳辞知道,那是因为她去世的太爷爷而难过。
叹了口气,心道元香已经这样了,自己总不好再负能量下去,于是站起身,“我先出去溜达溜达,你不用跟着,自己想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
“嗯……”
这些日子以来,元香也刻意不跟洛裳辞太过接近,生怕她看出了自己心中有鬼。
什么时候土方国的人才能走,小姐才能回家看看老爷呢?
元香想着,眼泪又很快盈眶。
作为出使他国的使者,土方贤二带着三名使者,还有一个秣陵公主,一行人还带了些护卫和车夫,几辆马车和几匹骏马,还有很多送给庆阳的赠品,在庆阳国的这些日子,几匹马都饿瘦了,因为水土不服,这马儿本来是生活在海边,偶然来到了这种气候干燥的北方城市,自然是不大好受。
马都不舒服,人亦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