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会儿等会儿……”张宁睁大了眼睛，“寒山道人？那个人奸？”
本以为寒山道人会是个躲在幕后的阶段性Boss……
……就这？？
“嘿嘿嘿嘿，谬赞、谬赞了……”寒山道人谦虚地笑道。
？？？他是妖界通用语考试不及格吗？
“人奸！你觉得‘人奸’是称赞你吗？”张宁改用修真界通用语诘问道。
寒山道人的眼睛立时瞪圆，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下：“你，你……你也……”
张宁心中一跳！莫非又是个穿越众？概率这么高的吗？他都遇到好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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