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了想,在直棂窗前,秋阳洒进来,窗前树叶婆娑,坐在靠背椅子上,身体放松地读书和写字,那是多么惬意啊……
她的手指在谢面容画的那书案和靠背椅子上使劲儿一点:“十五妹,这样的书案和靠背椅子我也要一套!”
“呵呵呵,好!”
“要多少钱,你只管开口,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谢妙容道:“做好了再说吧,做这些家具的钱我还有。真不够了,再管阿姊要。”
“也行,那我就等着你画的这些新家具做出来,想一想也有些雀跃呢!”
“嘻嘻……”
——
就在谢妙容重新画了图,去让木匠做家具,等着家具做出来的那段儿时间。王家两兄弟,王兆和王梓的阿父,谢家二房长媳大王氏的三弟,时任侍御史的王建去找卫介说话了。
王建见了卫介就说他的两个儿子被他的学生揍了,一个打破了眼角,一个打破了嘴,身上也有些青紫的伤痕。本朝的郎君们都视个人的容貌若生命。他问卫介,他的两个儿子要是将来破了相,没了前程,这账该怎么算?
当日在楼云寺跟萧弘打架的王家郎君们回去,有几个比王兆和王梓伤得重,但是为何他们的父兄不来找卫介,偏偏是伤得轻一些的王兆和王梓两兄弟的父亲王建来呢?
主要是那些打架的受伤的王家郎君当时是去助拳的,而跟萧弘起争执,继而动手的正是王兆和王梓两兄弟。所以,他们的父兄就来找王建,说这件事是由他的两个儿子惹起的,希望由他出面去找卫介说事儿。
王建这个人呢,又比较护崽儿。况且据他从儿子还有别的当日参加楼云寺斗殴的其他王家的郎君说的了解到,那一天的确是萧弘不对,他们才不忿动手的。既然自家子侄占理,王建就更有理由去找卫介说话了。
卫介呢,老实说直到王建来找到他,他才知道自己门下的学生萧弘惹事了。
他是和谢庄齐名的闻名天下的大名士,又跟他同在朝廷为官,且官位一样。他为官以后,就比以前忙多了,好在新皇帝是个能干人,他这个高级谋臣用不着出多少主意,所以他还是比较闲,就没有丢掉收学生这个二十多年的爱好。但是因为做了高官,那收的徒弟就比以前少多了,都是老朋友或者他看好的高门士族之家的郎君他才收。收徒的要求是挺严格的,不但要讲门第,还要讲出身。
而萧弘就是他去年才收的徒弟,入门不过一年有余。当初是萧弘的祖父,担任徐州刺史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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