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学要学习几年经书和玄学,过了十岁以后才会接触到谱学这一门学问。
“她就是我二姐,只不过她是我大伯的女郎,我阿父是她的三叔,我在我们袁家同辈排行第八,单名一个鑫字,也就是三个金叠在一起,你可以叫我袁八郎,叫八哥也可以。”袁鑫挠了挠头乐呵呵地说。
“八哥?哈哈哈哈!”谢妙容笑得前俯后仰。
袁鑫看着她,一脸不解的表情,他想刚才他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他其实没说错什么,而且对谢妙容介绍自己还很详细,只是谢妙容把她穿越之前家里养的一只“八哥”鸟联系起来了。那一只“八哥”非常会学话,跟眼前的袁八郎有个共同特点,就是特别能说。
袁八郎算是谢妙容穿到这个时代以来碰上的最喜欢说话的郎君,没有之一。自从谢妙容上了他坐的这艘小船以来,他已经说了不少话了,谢妙容想,要是他说的话每个只有一两重的话,加起来,这艘小船怕是要沉了……
只不过像袁八郎这么一个看上去白皙文弱的半大郎君爱说话,倒让谢妙容喜欢。毕竟像他这样的士族郎君真心不多,那些郎君们多半会给谢妙容一个持重,端着,冰山脸的感觉。
要是做聊友的话,袁八郎绝对算得上合适的一个。
接下来,谢妙容就坐在船中间,一边欣赏着清溪河上的悠悠碧水,河岸上的葱郁青山,吹着清新的河风,跟新认识的袁家八郎侃大山。
袁鑫还真是个爱说话的,他说他跟他二伯的次子,四郎袁嵘才从蜀州游学回来,今年都没有在家过年。
“你看,我四哥,就在前面那仅次于卫七郎的那条船上。”
谢妙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一个身穿白色锦袍,身材颀长的郎君的背影,但是跟他同坐一条船的那个女郎她却认识,正是她二姐,谢家九娘谢绣姬。
此时只见他们两个人并肩立于船头,似乎一边欣赏清溪两岸的春日胜景,一边相谈甚欢。
谢妙容又看向袁四郎和她二姐前面的那条船,那条船上坐着她长姐谢伯媛和卫七郎。此时两人一个人如同她一样坐在船中间的人,正是她长姐谢伯媛,立在她身边的人是卫七郎。他们两个,似乎一直都是卫七郎在指着两岸的风景在说话,而谢伯媛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听着,甚少跟卫七郎交谈。
不知道为什么,谢妙容觉得卫七郎对自己长姐过分热情了。她想到一种可能性,不过,那种想法一出来,她先是一喜,后又觉得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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