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儿,那能够回来一起吃饭就更少了,说以他们今年有这种感概,就把孩子们都叫到正房院吃饭了。
这也是袁嵘一开始来到爹娘的正房院,看到他阿兄和阿妹觉得奇怪的原因,因为平时他们都是在自己的房里吃饭,只有过年过节才会跟父母一起吃。往年元月晦日,他们都没跟父母在一起吃饭过。
说着说着,袁嵘就问起了刚才在院子里听到的他三哥定亲的事情,于是他就把那问题再次提了出来。
褚氏笑着回答:“和你阿翁阿婆一起商量定下的,就是陈郡谢氏,大名士谢庄次女,谢家九娘,名绣姬的。明日二月初一是个好日子,咱们托了你大伯父上谢家去下定呢。”
“谢家九娘……”袁嵘脑子里懵了一下,他问:“建康有几户姓谢的?”
褚氏道:“你这孩子,建康的一流士族里头只有一户姓谢的,咱家二娘不是嫁给了谢家的六郎么?以前二娘没出嫁之前,你跟她还挺亲厚呢,你忘了?”
袁嵘这下子算是彻底明白了,今日在清溪上同船泛舟的谢九娘就是即将成为他三哥的娘子,即将成为他的阿嫂的谢九娘。怪不得今日和卫序等人一起去泛舟清溪时,他看到谢家几位女郎身侧有长公主府的卫兵呢。大名士谢庄之妻刘氏的兄长尚的是新安长公主,而新安长公主的府邸就在皇族聚居的清溪。谢家女郎想必是去了长公主府,然后再出府去清溪沿岸游春,故而长公主派了府中的卫兵护卫。
将那些他今日看到的情景联系起来想一遍,他越发肯定了其母嘴巴里提到的为他三哥下定的女子一定就是他今日泛舟清溪,同船说话,互有好感的谢家九娘,谢绣姬。
本来他还想回来后,过几日去打听一下谢家九娘的事情,若是她尚待字闺中没有许下人家,那他必定会大起胆子去求阿父和阿母请媒人上门去向谢家提亲。
只怪春日明媚,勾动春心,那互相多情的凝睇,已经将佳人的笑魇深刻于心。
可从阿母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让他立即有身处严冬之感。
原来她即将定亲,而她定下的人是他阿兄。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兄长袁峥,见他听阿母提起未过门儿的娘子时,脸上都是藏也藏不住的欢喜,只觉心中如被刀扎了一般疼。
接下来他爹娘还有兄妹说的话,都没有进入袁嵘耳中,他心乱如麻,一种被老天爷捉弄的怨气压也压不住地在他内心里横冲直撞!
袁试夫妻见次子袁嵘饭后神情恹恹的,以为他是长途跋涉,旅途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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