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树立个较好的榜样,不要在发牢骚。假如她刚才没错,那她现在可要犯错误了。”
“说的对,”她嚷道,“对极了。小爱玛,长大要做个比姨妈好的女人,要比姨妈聪明的多,在高傲自负方面要比她少一多半。奈特里先生,我再说一两句话就讲完了。就良好的意图而言,我们两人都是对的,我必须指出,从我争论的效果看,根本不能证明有什么错误。我只是想知道马丁先生是不是非常非常失望。”
“一个男人的失望不会比这更甚,”他简短而完整地回答道。
“啊!那我非常遗憾,来,跟我我握手吧。”
这是正在极为亲密的进行过程中,约翰·奈特里突然出现,问候道:“乔治,你好。”“约翰,你好。”接下来的气氛非常平静,属于真正的英格兰风格,虽然显得冷静,却非常热情,在那种真挚的感情中。假如需要的话,一方为了另一方的利益什么都愿意做。。
晚上的时光平静而富有交谈气氛,因为伍德豪斯先生拒绝扑克牌,为的是陪他亲爱的伊沙贝拉畅谈。这个小小的聚会自然分成两圈,一圈是他和他的女儿,另一圈是两位奈特里先生。他们的交谈区分得十分清楚,或者说极少交叉进行。爱玛只是很偶然加入一个圈子或另一个圈子。
两兄弟谈论的是他们感兴趣的内容和追求的东西,不过那位哥哥的内容占主导地位,他天性善谈,从来就是个滔滔不绝的演讲者。作为一个地方官员,他一般有些法律问题要请教约翰,至少有些滑稽的趣闻轶事可讲;在为一个在唐沃尔有家农场的农场主,他不得不说说明年每片土地上要种什么庄稼,他还要讲述许多当地消息,这些对于跟他长期共同生活,情同手足的同胞兄弟来说同样是非常有兴趣的。下水道计划、更换篱笆、砍伐某一个树、每一英亩土地是种麦还是种萝卜或是春季种玉米,凡此种种均有所涉及,约翰也同样非常感兴趣,他的冷漠态度不见了。假如他那位兴致勃勃地哥哥留下什么供他询问,他请求似的语气甚至充满了渴望。
这两位如此聚精会神与交谈之际,伍德豪斯先生也正在与他女儿一道充分享受如洪流板愉快的遗憾和提心吊胆的慈爱。
“我可怜的伊沙贝拉,”他慈爱地拉住她的手说道,有好几次打断她为五个孩子之一进行的忙碌活动,“自从上次你们走后,时间长的简直可怕啊!你们行了那么长的路,一定累德厉害。亲爱的,你们必须早早上床。你们离开之前,我要向你们推荐一种麦片粥。我们要一起美美喝上一碗。亲爱的爱玛,咱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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