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身成功之后,刘大户娶了老婆和小妾,有了子女绕膝之乐,但是家里的财产却日渐缩水,干什么赔什么。
十年之后,刘大户家里所有的仆人都早已遣散,不肯走的嬷嬷也已经病死。
家中一贫如洗,只剩三亩薄田,吃饭都吃不饱,成了困扰的难题。
小丫鬟也在白泽离开的两年后嫁了出去,夫家虽然不是什么高官贵公子,但丈夫也算老实敦厚,平平淡淡地度过了一生。
至此画本已经翻到最后一页,在刘大户下田劳动汗如雨下的画面上方,酒虫两个大字苍劲地印在那里。
白泽微微一叹,几人的人生在自己眼前转瞬即逝,自己又在故事中扮演了命运推手的角色。
画本没有给白泽片刻伤感的时间,转眼间画本再次向前翻动,直翻到考城隍的前面。
白泽收回思绪,精神集中。
这应该是爷爷的故事,很有可能讲述一些白泽不知道的秘辛。
画面一展,一个祥和宁静的小村跃然纸上,在文字与图画的引导下,一个小村里发生的故事娓娓道来……
半响,画本一合金光不在,突兀地消失在空气中。
白泽扶着下巴,趴在桌上陷入沉思。
小院的篱笆杖子外突然传来尖利的声音,打断白泽的遐想,亲切地招呼道:
“是小泽回来了吧,我听到你屋的动静了。”
“小泽啊!这大年三十的,田叔可不能让你自己过年!”
“你田婶都快做好饭了,你一会儿可得过来吃,我都好几年没看到你了,咱们爷俩可得好好唠唠!”
外面田叔亲切地呼唤着,言语之中有理有据态度诚恳,完全不给白泽丝毫拒绝的机会。
无奈之下,白泽只得顺口应承下来。
等寒暄几句后,趁着田叔回了自家屋子,白泽不由得从脑海中翻出有关这户近邻的记忆。
这田叔真名田富贵,与白泽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不过排资论辈,算是与白泽父亲一辈。
田富贵半辈子极力追求富贵,可是现实却不能人如其名,虽然没穷的叮当响,但也绝对与“富贵”这俩字有鸿沟。
他身形微胖,嘴上长着两撇小胡子,为人好吃懒做蝇营狗苟,爱占小便宜,时不时还在别人家菜园子里小偷小摸。
因为长相行为像极了田地里偷食庄稼的老鼠,村里人背后给他起了个“田鼠”的外号。
白泽对田富贵记忆中最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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