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批评一些同学,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你把校规校纪至于何物?白泽,你给我过来!”
白泽浑身冒着热气,停下脚步,胸膛上下起伏喘息着,慢慢地走向讲台。白泽心中不住地忍耐着火气,暗自告诉自己:我的确迟到了,被惩罚应该的,不该发火,不该发火。
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白泽好像长高了一点,站在郑长生旁边比他整整高出一头。郑长生有些气愤地后退两步,让两个人的对比不是那么鲜明,拿着话筒指着气喘吁吁地白泽道:
“就是高三四班的白泽,去年参与打群架事件,将同学打伤,记了大过后却仍不知悔改,上半年期末,没有经过任何人准许,私自逃学一个星期。现在,又在开学第一天迟到!”
郑长生越说越气,把这一上午的倒霉事都归结在白泽的头上,拿着手指戳着白泽的脑袋,继续道:
“你这种学生将来走出去也是社会的败类!给我接着跑去,不是记不住七点上课吗,那就给我跑够七圈!”
不提还好,提起去年打群架的事白泽胸膛里就火大。去年,李淮洛他们六个群殴白泽一个,因为发生在学校大门口,学校领导躲不过去才解决这事。
可是结果一出来就变成了群架,从一方施暴一方受害,变成双方各打三十大板,为首两人记大过的惩罚决定。
明明白泽胳膊都被打断一条,李淮洛仅仅鼻子被白泽打破。可是到了检讨大会上,李淮洛变成李姓同学,因为伤重住院,根本参加不了检讨大会。
然而白姓同学白泽,却吊着膀子念着检讨书,受着全校好几千人的指指点点。
事后白泽才知道,不光丢脸的是自己,就连“记大过”记在档案上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想到这儿,白泽鲜血涌上头,停住走下讲台的脚步,反身转过身来,瞪着双眼,向郑长生大步走去。
白泽身上也是有两条人命的,再加上聊斋世界压力的洗礼下,经过十天锻炼已经不再消瘦的身材。凶狠性地走过来,也有几分猛虎下山的逼人气势。
郑长生闻着空气中的汗味,看着白泽压迫性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双手在胸前划拉,紧张地道:
“你、你要干嘛。”
白泽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松开拳头,压下心中的狰狞,脸上强行挤出一点笑容,一把将郑长生头上的棒球帽摘下来,反戴在自己头上,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
“我拿回自己的帽子,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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