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邻居,很多巧合背后往往隐藏着必然。
酒桌上,白泽多留了几个心眼,方公子许多试探性的问题一概不予答复,只推脱得了失魂症,不记得了,反而一直劝酒,言语中隐隐试探他的来历。
不过这方公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天文地理古今历史无所不知,嘴巴一直说个不停,完全没有破绽的同时,却仍然把氛围调节得不错。
酒至三巡菜过五味,这方公子喝得酩町大醉,紧紧抓住白泽手腕,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说着说着,这方公子脑袋一歪,竟然躺在白泽怀中睡去了。
来宝赶来搀扶着他,想将他送去客房,可不想这方公子手抓的十分紧,竟然拉不动。
白泽突然觉得手腕一烫,手上动作不自觉用力,将他的手掰开。这时来宝也拍了拍方公子,将他叫醒。
方公子惺忪着醉眼醒来,迷迷瞪瞪却不肯去客房,嚷嚷着要回自己的院子。
白泽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面并无异像。他心中疑惑,趁着来宝扶着他走出屋门的时候,再次运足神魂。可是视界中这方公子就是一个普通人,仍然毫无特殊之处。
第二天傍晚,这方公子再次登门,脸上带着愧色,拱手自称昨日出了丑,叨扰了白泽,今日特意设了一桌酒宴来赔罪。
碍于盛情,外加上白泽也想探究一下这这方公子,便欣然同意,随他来到隔壁。
一进院子,白泽便感到身上微微一紧,略微感到有些不自在,可是神魂鬼眼并未看到什么异常。
方公子租的小院只有一间屋子,一个粗手粗脚的妇人在屋内忙活,桌上已经摆了好些盘,鸡鸭鱼肉尽有,十分丰盛。
白泽背着双手,打量一圈屋内的摆设,可是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那方公子先是自罚三杯,然后热情款待。言语举止十足的露丑书生羞怯惭愧的表现,酒菜言语,环境布置,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可是越正常,白泽却愈发的疑惑,总是隐隐感到不对劲。可是往日在这个世界无所不利的神魂,此刻却没有半点帮助。
白泽再次夹起一口粗手妇人端上来的肥鹅,心中突然一动,想到那一丝违和感从何处来。
首先是这顿宴席吃了有半个时辰,可是最先端上来的菜仍然散发着淡淡热气,丝毫不见冷。
二是这妇人虽然与常人一般无二,但是切菜声音总是保持一个节奏,忙活了一个时辰,脸上汗珠脚下步伐,总有种机械式的感觉。
虽然疑点不多,但白泽仍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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