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白泽的手指气得发颤,口中大骂道:“兔崽子!死到临头犹不知道。你!你!”
白泽完全不理他,对着周围人群一抱拳,开口道:“众位乡亲父老,小生是进京赶考的秀才,书童信奉救苦天尊,病后央求小生找人替他卜一卦。”
“小生心存正气,自然不怕邪魔外法,来这儿卜算只是为了不让仆从忧心,又不是不付银钱,这江湖骗子竟然这么乱说话!还请各位乡亲父老做个见证,如果小生无事,就让这骗子去见官!”
江湖术士在本世界本来地位就不高,和书生比更是相去甚远,毕竟当官的全是书生可没一个江湖杂耍。周围百姓一听白泽是个秀才,立即站到这边,围着满头狗血的道人指责叫骂起来。
说人家近几天会死本身就是不折不扣的诅咒坏话,更何况道人贼眉鼠眼的样子又没有在外的名声,人们越骂越感觉自己正确,事后诸葛亮都不用做,谁是谁非很明了。
几个闲汉看白泽年纪轻轻身上就有秀才功名,未来中个举人也大有可能,结个善缘总是一件好事。他们恶声恶气地围住道士,斥责他骗钱,要将他扭送去见官。
眼见人越围越多,白泽却趁人不注意悄悄退出人群,向着自己小院走去。
这道人虽然是鬼王的爪牙,但身上灵韵不深,继续追究下去并不划算。如果见了官,先不提他会不会受到处罚,自己半妖之身在惊堂木下能不能撑过去都是疑问。
鬼王还是老辣,并没有真身出现给白泽算命,而是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如今双方见过一面,各有试探,鬼王不日必将来袭。
不过白泽也防了一手,身上玉佩再加上留影镜完美遮盖了气息,最大的杀器手枪也没暴漏,以有备打无防,胜算还是有的。
白泽满是心事地推开院门,院子里乱糟糟的,门锁有撬动的痕迹,来宝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是跑了。
打开屋门,里面的东西并没有少,白泽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心中有了警惕,出门时锁了门。要不然哪怕只是虎骨酒或者黑狗血坛子被打碎,都会是很大的损失。
白泽当即去附近车马行向家乡写了信,说了来宝偷盗财物跑了的事情。家里那头有来宝的奴契,自会报官缉拿。
信中白泽还寄回去两张银票,不论任务成败,如无意外这具于公子的尸身都将消失,也就是说于子馀的父母将痛失独子,送两张带不出去的银票,也算聊表安慰。
东街上,人们找不到白泽,没了苦主,自然渐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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