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刀当做理发费用,如何?”
白泽看着锋利的剔骨刀,心中微微有些舍不得,这刀不长不短,平日用来裁个纸,做个菜什么的非常顺手。何况如果能借到剪刀,自己也可以剪头,犯不着花这么多的理发费。最关键的是这把刀送出去不光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使用它,无疑是宝刀蒙尘,有些可惜了。
躲在怀里的小狐狸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这家伙又要雁过拔毛,在镜灵的指示下当即猛地挠了一下他胸口,白泽疼的皱眉,条件反射地低头查看。
“你同意了。”林因还以为他点头默认了,不客气地夺过剔骨利刃,比划着想要塞进藏剪子的地方。
“这东西要是就这么直接放到小腿,走一步就算是做了个小型截肢手术!”白泽看着刀有些心疼,却也不好意思再要回来,将手中皮质刀鞘递了过去,嘱托道:“这刀鞘也是好东西,用的皮可不普通,一定要好好保管使用啊!”
林因不知怎么,哪怕生平从来都没被人当做宝物似的珍惜过,此时看到这副刀比人贵的样子还是打心底来气,深呼吸几口后才接过刀鞘,将刀贴身藏进小腿里。
“呦,看来你的腿比想象中要长,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走一步不会直接截肢,应该仅仅会削掉一块肉。”白泽盯着她的动作,点了点头,说的话乍一听轻浮,仔细想想还不如乍一听,既没盼人好,又笑话人家腿短。
林因似乎渐渐适应了这种谈话,沉默不语地掰过他的脑袋,咔嚓咔嚓发泄式的剪着头发。
黄色鸭子船上又恢复了片刻的寂静。过了一会儿,反倒是她忍不住几日以来什么话都不敢说的压抑,率先找茬似的开口道:“我还以为你这么小心谨慎,肯定会警告我,不要用这把剪子动什么歪心思。”
“呵呵!”白泽嘴角漏出得意,“你以为我想不到了这点吗?先不提这把小剪子和一个瘦弱女人的力气,是否具备威胁,你又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暗自警惕?看在你还算坦诚的份上,这份测试算你合格。”
林因举起剪子,真想就这么刺下去,反正自己今后够呛能活成了,不管能不能拉走眼前这个都不算亏。
比划了两下,她突然想通了什么,手顿了下去,继续剪头发。这人虽然可恶,却好歹没有害自己的心思。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帮忙,但能来到这里,就已经比很多人具备勇气了。总不能因为人家有能力,不帮忙就是错吧!
想到这里之后,林因反而看开了不少,才恍然发现自己一直提防追捕的紧张,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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