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
都二十出头的人了,陆策阳打心眼里还把她当做那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陆策阳当时就翻了脸,他生平见不得谁在他面前说方默不好,谁一提起他老婆不好他就要去争个赢。
各堂兄弟也晓得陆策阳对方默的心思,连忙将堂哥劝来坐下,关于方默的事谁也不敢再提。
说方默不好的不止这些堂兄弟,偶尔三姑六婆念叨念叨陆策阳看在长辈的面子上也只得简单的圆一圆,尽量在陆家亲戚心里给方默留个好印象,这一点他一直都在努力,但他也知道光是自己努力是不行的,毕竟他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津洲的事忙碌让他抽不开身,每次回来前都是因为想方默想的忍不住了才会鼓起勇气回趟家,尽管他知道回家后会让方默不高兴,可他就是想她,就是担心她,担心她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没人说。
想到方默这么多年对他冷冰冰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的态度,想着方默不待见他的眼神。
他再自欺欺人心里也是有些难过的,借着焦虑就多喝了点酒,从来没有醉过的他也有醉的不省人事的一天,硬撑着上了楼回到了和方默的新房。
方默却怕他得很,连块毛巾都要隔的老远放在桌上让他自己拿。
陆母又气又急当场就跟方默拌了几句嘴,陆策阳将母亲劝了下楼。
他实在是很想她,也晓得自己如果过去抱她一下会将她吓得花容失色,借着醉意他还是那么做了,可这一抱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是个男人,结婚五年只有在新婚之夜才能碰她一下,平时他都克制自己,怕自己再吓着她了。
喝了酒就有些乱性,也不管她怎么挣扎就要了她。
第二天方默哭的眼睛都肿了,让他赶紧走,让他回津洲去。
方默这样一来让他心寒,但他老婆让他走他哪能不走,收拾了东西中午饭没来得及吃就去了市里买机票,走之前想跟方默道个歉,但方默捂着耳朵根本不听他说什么,他只得浅浅的说了一句对不起随即就走了。
这一走就是两个月,中途也经常往家里打来电话,每回打的时候心里都希望能是她来接,所以特意挑在了下午五六点,但方默认识陆策阳部队里的号码,就算是看到了也会拍拍屁股走人。
方默不屑去接,陆母倒想跟儿子多说两句话,所以接电话的人一般都是陆母,走的时候恰巧接电话的时候看方默在跟前便想着让儿媳妇来跟儿子说两句。
方默呢,不仅不给陆策阳面子,连陆母的面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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