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找钱,总觉得此行都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中。
“这是规矩!”他本想卖些安眠药给这群人,但又担心出事。
“奇怪的规矩……”他收下零钱,右手还在兜里,耳边就传来一阵落地的闷响。
“呀,有人从塔楼上掉下来了,快来人啊……”
一言不发的老聂和老烟对望一眼,默契地拉开门向出事地点奔去……
如果说,人的生命是从头部开始,那么也应该从头部结束,这是他的结局,一个陌生人!
当两人挤进人群中时,地上溅满了混着血液的脑浆,像极了染上辣椒油的豆腐乳,只是此刻正散发着恶臭!
圆滚滚的脑袋敲到水泥台子上,直直被削去半边。
看到这一幕的人们纷纷想象着自己的脑袋,无一不感觉到血肉在疼!
“方子……”随后赶来的女人扑到在尸体旁边,没有看到他的脸,只有女人认得出来。
“妹子,节哀啊……”几个吃饱饭的老女人扯住她的衣服。
“怎么会……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她激动得头发都披散,化身成了夜叉。
一个男人畏畏缩缩地被人推出来,肥头大耳的他躲避着地上的脑浆:“嫂子,刚才我跟方哥在塔楼上调试机器,他修着修着突然很大声地对着我耳朵吼:“你很吵知不知道!”可当时我没说话啊,塔楼上就我俩,除了机器声啥都没有……后来,他就握着扳手冲了出去……”他两腿在打颤,裤裆早已湿了一片。
这一幕非常短暂,可在当事人的记忆力会保留到故事结束。
“哎呀,难道又是到了那个时候?”一个大妈耸耸旁边的花衬衫女人。
“每年都要有几个出事,难保……”
周围的的人又接着七嘴八舌,这时,管事的赶了过来:“呐,大家都听到了,他是自己跳下来的,不能算工伤意外,我们只能出于人道主义给点丧葬费!”
人群中传来一片骂潮,骂完之后又只能接受现实。
“啊……方子你听到了吗,你这一走,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把人抬走吧,刨些沙子把地上抹抹……”
老聂和老烟对望一眼,也跟随着退出人群,两人的胃里同样翻江倒海,回去的路上都一言不发,总觉得步子比平时都沉重,而他们没有发现,两人的影子比平时拖得要长,好似后面跟着片大乌云,乌云时不时躲进影子里,不停地变换着形状。
一前一后地进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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