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赞天在场中最镇定,其实他是被吓傻了!
当稻草人的脸即将坠到他脸上时,石赞天本能地想闪躲,可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双脚,低头一看,脚边长出了两个青藤,竟然是两只小孩的手。
小手抓住了他,他根本就躲不了,现在该怎么办?
屏住呼吸,眼看着这张脸飞速靠近,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了,难道,就要死了吗?
手里胡乱地握着什么,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哗啦一声,就像年老的裁缝用剪刀划开布匹,出现了一阵流畅的撕裂声。
所有人定在原地,灰头土脸的兰晶玲,两颊微红的文疯子,还有惊魂未定的石赞天。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面前的稻草人,她的脸……她的脸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石赞天举着手,手里握着一支纤细的毛笔,毛笔上沾着黑色的汁液,他放在鼻尖闻了闻,立刻捂着肚子干呕。
好臭啊!这就像阴湿地里闷坏的垃圾,臭不可挡。
眼前,稻草人悬在半空,那双眼睛充满了不舍,以及一些怨恨,为什么会有怨恨呢?
一道墨影闪过,稻草人猛然间泄了气,干巴巴地砸在地上,披散的头发从稻草里生了根,看得人心里发麻。
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能动了,望着眼前的笔,吓得大口大口地呼吸:“怎么回事?”
文疯子摇摇头,兰晶玲也不解,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宅院外突然响起了一大片啼哭:“哇呜哇呜……”
不一会儿,周围的屋子亮起了烛火,这儿的规矩在他们进入的第一夜就被扰乱了。
不多时,龙婆举着灯笼,身后跟着一群家丁,他们个个手里握着大刀,迈着步子前行。
“怎么回事?”她站在门前,当看到地上的稻草人时,不由得心中一惊:“是谁放她进来的?”
大家面面相觑,这时,龙婆一改之前的和蔼,反而变得狰狞了:“你们不说是吧?不说的话,我就家法伺候了!”
这话是对着他们说的,兰晶玲皱着眉头:“家法?还有没有王法了?”
“哼,王?在这里,主子就是王!来人啊,把鞭子取来……”
“是!”红情一路小跑,不多时送上一截满是血腥味的皮鞭,龙婆挥舞着鞭子,在空中啪啪作响:“你们不说是吧?”
石赞天挡在兰晶玲面前:“你们这群人真是奇怪,出了问题不去解决,却在这儿浪费时间找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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