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都能坚强地面对一切,以至于她自己也以为,她兰晶玲就是个汉子,跟石赞天文疯子没什么区别的汉子!
可此刻,她终于发现自己的软弱。
石赞天整个人已经变了模样,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她看不到,只能看到他脖子以上的部分,原本黄种人的标准皮肤,被鄱阳湖火辣辣的阳光晒得似小麦色的肌肤,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皱巴巴的一片泥土色。
上面好像真的有泥土,不知是哪株植物腐烂变化而成的,这像极了某种传染病,正顺着他的脖子不断攀爬,一点、一点地掩盖了脸,他成为了一团跟太岁无疑的怪物!
石赞天已经被彻底包围了,他看不见四周,看不见兰晶玲,甚至看不见该有的黑暗。
蒲霖看了一眼,吓得整个人都发麻了,艹蛋将人成功引来后,由于一张嘴一激动,令牌掉到了井里,蒲霖真是欲哭无泪,看到石赞天这副尊容,他汗毛都竖了起来,下井救人捡令牌谈何容易。
看着看着,兰晶玲终于发现了,石赞天这个模样分明就是太岁嘛!
只不过,这是一个超大号的太岁!她只知道妖魔鬼怪会上身,却没想到连太岁也好这个,不过,也不怪太岁,刚才文疯子和她都试着与太岁沟通过,它无法言语。
霎时间,兰晶玲想到了墓室里的丝绸,那些被活活烫死却不能言语的蚕宝宝们!
这个世上有一种痛苦叫有口不能言。
难道太岁也是如此?
她不知道太岁为什么找上石赞天,从他刚才能用血暂时封住洞口交替的力量后,她便隐隐觉得石赞天不是普通人。
好像这一行就没有遇见过普通人!
蒲霖正准备下井了,不管井下有多么可怕的怪物,他都必须咬牙坚忍,因为他明白,弄丢了令牌恐怕是一件比死还可怕的事。
如果令牌落在了别有用心的人手里……
“将军,先别下来!”她大吼一声,吓得蒲霖差点就滑落了,他跨在井口边,不理解兰晶玲的制止:“公主,为何不让我下来?”
“这井下有一些很可怕的东西。”话音未落,石赞天的方向便传来一声缓慢、怪异、低沉的说话声。
“你……是……在……说……我……吗……”
她头皮发麻,猛然间想到了去黑竹沟的盘山公路上,广播里出现的制止声也是这样缓慢幽暗。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干嘛要缠着石赞天?”
巨大的肉团穿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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