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绝不能掏心挖肺。”
“哦…”
“因为难保什么时候被你卖了，还高兴地为你数钱。”
“没想到原来我这么特别。”龙羽自嘲笑笑，像被人揭了唯一的遮羞布，但他并不感觉尴尬。“很特别的挚友相交，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不能掏心挖肺的挚友。”
蛇母深深看一眼龙羽，才转过头，缓缓吐出一句话：“他这话不能不说有些见地。毕竟在外面打滚些年，和你们人类。”
“你对人类似乎总有点偏见？”龙羽感觉蛇母似乎每次都总把人类轮括为奸诈。
“活了这么几千年，都看淡了。”蛇母叹口气。
既然蛇母不愿意说，龙羽也没办法撬开她的嘴，而且蛇母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谁也说不上，就因为她比你多活几千年。不必知道也罢！
“我有些担心萌萌。”蛇母莫名其妙含糊。
“与我有关？”龙羽指向自己鼻子。如果和自己没关，蛇母还不至于把家事也跟他套上。虽然表面似乎已经是一家人。
“不说这个。”蛇母摆摆头，让自己清醒清醒，忽然像上了好几分精神。“我现在相信你了。”
“相信我什么？”龙羽总不知道今天的蛇母要表达个什么。虎头蛇尾，琢磨不定…脑子都快被搅得生疼。
蛇母回头：“相信你是真累了，不愿再做无为挣扎。”眼睛直勾勾盯着龙羽，“因为你聪明，明白事态轻重舒缓，懂得选择。”
“你早该相信的。”龙羽苦笑。
“不过是现在，以后还说不准。”这是蛇母着龙羽性格认真分析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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