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已跨出半步，索性壮胆后脚一提…
血红的深色很是模糊，但仍然能依稀找着步子，却分不出颜色，感觉整个房内就一血色暗淡染红，还有前方一个反着血光的背影…
“你还真敢来？”语气冰冷刺骨，但龙羽能辩出是蛇母。
“我为什么不敢来？”龙羽停下脚步，保持些距离为好，这里的确有够阴森。
“嘿…嘿…怎么不敢再进来一点？”蛇母阴声嘲弄。
“即使在这里，又能逃出你的手掌心？”龙羽自认为只要进了这间屋子，已经是被蛇母拿捏手中的猎物了；只是不走近，多少心中塌实些，没那么压抑，也能把话说得完整出来。
“咯咯…倒也识趣…”蛇母大笑，忽又停下来，“但你这次做得可真不够识趣。”
一股冷气迎面压向龙羽的脸。龙羽想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松，双手**裤兜，故作潇洒地抖动着说：“有吗？”
“你混蛋。”蛇母声线嘶声而愤怒，“萌萌只不过单纯的小女孩，她比现在的雨儿都不如。”
“我是混蛋，但偏你两个女儿都爱上了我…说不定另外一个…”龙羽声音不尽的卑劣。
“唰…喀咔…”还不等龙羽说完，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死死扼住他脖子，顿时失去呼吸，喉结咔喀作响。
“信不信我捏碎你脖子？”一张狞狰的面貌，加上刺血的映红；龙羽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竟然是美不可芳物的蛇母。可他现在哪里还能说话？
突然脖子一松，龙羽感觉眼前冰凉的手瞬间消失；但…蛇母仍然在自己面前，不足一米远近。
“伤害萌萌对你有什么好处？”蛇母压制自己的激动，声音颤抖。
“谁说我在伤害她？”龙羽终于试出蛇母愤怒的深浅，但代价是几乎陪上了性命。
“那你是在爱她咯？”蛇母忽然又变得凛冽，“信不我真废了你？”
“这话有歧义。”龙羽为不使自己过于紧张在心底说；但嘴里却喘着粗气老实道：“我信。”
“那你还企图个什么，她只是一个孩子！”蛇母同样有着做母亲的痛，特别是不久前才死了一个大儿子；十数年时间对于蛇类的确不久。
“你认为我还能企图什么吗？”龙羽忽然反问：“我爱她，你信吗？”
“你心中有爱吗？”蛇母冷笑。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雨儿交给我？”龙羽出奇的爆跳愤怒，“难道是因为你爱她？这算什么？是你对一个女儿表达母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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