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对酿酒懂多少?达到什么水平?”
“我在很大的酒厂做过调酒师,你不要想利用我,以后再也不做了!”
“听你的话,怨气还是挺大的,你就想这样不死不活地窝在这里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就你这破败的身体,这个冬天你都不一定能撑过去!”
“生死有命,就不劳你费心了!”
“族长,你说的是真的,求您救救柯庆,他是个好人,在外面的时候,对族人多有照顾,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可是又没有能力送他去条件好的医院,柯庆今年还不到四十岁……”
凌度的心忍不住颤抖,原来他还是看走眼。想不到柯庆这么年轻,可他摧残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婉莹,咱们不能说服他怎么办,咱爸眼下正缺一个懂行的调酒师呢!柯庆,你跟我走吧,也许能把你的身体调理好,我有一个不大的酒坊,你可以过去帮忙?”
柯庆不为所动,还放不下心中的怨恨,那段记忆看来很深刻,让他变成心已死的惊弓之鸟了。
“你都吃我的糖豆了,怎么就不愿意帮凌度呢?凌度是好人,不会欺负你的,要不你把糖豆还我!”
斯库鲁的嘴在漏气,没想到圣女能说出这么有原则的话!
“斯库鲁,你先出去,走远点,我来和柯庆谈,放心,不会伤害他!”
族长的命令不得不听,斯库鲁欲言又止,后退着出去,又在嘻哈的威胁下走开的越来越远。眼前已经看不到柯庆的窝棚,斯库鲁心里的不安也随之加重,在他准备不顾两只小狼的威胁,回去再劝说凌度,或是劝说柯庆的时候,凌度挽着圣女过来了,游客一样,不时指点一下周围。
“族长……”
“柯庆已经走了,也许你以后还有见到他的机会,好好努力吧!”
斯库鲁感觉掉进冰窟窿一样,就要没力气站立。他看错凌度了么?这么随意的语气,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咯咯咯,凌度,你吓着斯库鲁啦,斯库鲁,柯庆没死,他活的比你还好呢,他的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想见到柯庆,就看你怎么表现啦,”
圣女的笑声宛如一缕春风,立时让寒冰融化。他是想起那些消失的牛羊,心里才不那么紧张。圣女还说要看他表现,分明就是考验的意思,斯库鲁仿佛已经看到光明就在前面不远处。
天色昏暗下来,凌度他们才走了很大一圈,又回到最早进行仪式的那座大房子,这里留守的只剩下那几个侍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