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孟老汉奸还是比较有智慧才能的，看到一群手绑白布的军士对八旗兵丁好不留情的残杀后，孟老汉奸发现了白布军的秘密，高声喊叫道。“弟兄们，把手上绑着白布的人都杀光，他们是乱匪啊。”
随着孟老汉奸的高喊，越来越多的清兵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开始集中兵力对身上有白布的绿营兵展开了屠杀。见到这种情况，领兵的靳统武高喊一声命令道：“弟兄们，扯掉白布，和鞑子搅在一起。”
这一招太绝了，利州守军本就一心赴死，一旦扯掉白布，和八旗兵丁混在一起，更是无法辨别到底谁是乱匪了。于是，清军开始自相残杀，本来已经被鲜血铺满的利州城内，更是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粮草。我们的粮草着火了。”随着喊声，只见清军堆放粮草的西教场火光冲天，尼堪慌忙带领手下的骑兵手忙脚乱的去救火，可是，粮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泼上了火油，火势冲天，一时半会根本就无法扑灭。
这时候，利州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在西城的姚三，盯着漫天的火光，脸上露出了得意地微笑，靳统武则身穿清军的衣服，满身满脸都是血，带领几位同样身穿清军服饰的军兵狼狈跑到西城与姚三会合。
两军会合后，靳统武把头上的红缨帽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踏烂后才气势汹汹的说道：“姚军师，这一仗打得痛快。我足足杀死了五十个鞑子。”
姚三听靳统武如此说，才奸笑着说道：“这就叫痛快了。呵呵，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你们杀打字的机会还多的是呢。”说完，看看天色对靳统武说道：“天差不多快亮了，你带人往剑阁撤。”
此时的靳统武，已经对老叫花子姚三佩服的五体投地，听姚三如此说，连忙带人飞快的撤出了战斗。
天亮了，和老叫花子说的一样，凌晨时分，利州下起了大雪，作业的那场杀戮，也在凌晨时分停息了。尼堪和孟乔芳则忙着整顿军队，查点人数。进入利州城后，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正白旗的骑兵，有五千多人死于混乱之中，算上重伤不能行走的，减员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孟乔芳的人更惨，有大概一万五千人死在了昨晚的动乱中，至于伤兵，更是无法胜数。而更为凄惨的是，大军的粮草被烧了将近四分之三，剩下的粮草，仅能够支持这支庞大的军队三天之用。
“啪”，尼堪气的把手里的景德镇茶杯一把扔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而在军营中的众将则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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