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大约一刻钟时间，楚娴开口把牧德叫到跟前：“四件事要你去安排。”
牧德露出他标志的朴实微笑：“福晋您尽管吩咐。”
“第一件，派人盯着外头，若有人因园子的事儿散播谣言，或者弹劾四爷，你要立刻报给我。同时，派人推波助澜。”
“推波助澜？”牧德只惊讶了一下：“敢问福晋要奴才推波助澜到何种程度？”
“最好让京城所有人都唾弃我，让外头那些人都认为我修了一个无比豪华的超大园子，让他们把僭越的罪名直接扣给我。”
“可是众口铄金，福晋您的脱身之法可想好了？”牧德有一点点担心。
“园子本就不是给我自己的，你尽管放心。”楚娴反问：“可能做到？”
“能。”牧德点头：“请您说第二件。”
“第二件，是帮姝妍公主找些擅长农事的农户，最好再找几个懂水利的。公主如今在归化城，那边艰苦，需要这样的人。只是这些人去了就得在归化城扎根，你让下面的人温和些，不要强迫农户，也不要漏行迹，只说搬到千里之外即可。”
牧德想了想：“奴才有个想法，您建园子时的搬走的那些农户，有一些应当是愿意去的。反正他们原本的家已经被拆了。若给多些银子，应比别的农户有希望。”
“你可以派人去探探他们的口风。”楚娴觉得牧德的行事做派比他的样貌机灵太多。
“第三件，帮我把当日在黔州，我大哥被歹人袭击时，歹人用的武器找来。”
楚娴觉得这个最麻烦，但是牧德一下笑了。
“奴才待会儿就把武器给您找来。”
“待会儿就能找来？”
“回福晋，其实四爷早就让人把当时袭击大舅爷的武器找来了。只是那武器上实在没什么标记，查了许久，都没什么结果。”
楚娴觉得奇了：“四爷派人从黔州取来的，可还有别的东西？”
牧德点头：“有，歹人穿的衣裳，靴子等等身上所有东西。”
“我大哥是朝廷命官，他遇袭，黔州府衙必定会派人查案，四爷把东西取来，那边竟放？”
“袭击大舅爷的人一共有两拨，这些歹人穿用一模一样。取来一份，并不会影响黔州府衙查案。只是那边查了许久也一无所获。”牧德觉得乌拉那拉家大少爷遇袭的事儿，大约已经是无头冤案了。
“竟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倒有一点，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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