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上还是跟着笑了。
几人离开后，林鱼难掩兴奋，想蹦起来，却一动就浑身扯着痛，最终只有对着天花板傻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林鱼的视线中突然闯进一个人影。
她赶紧收起傻笑:“老大…“
“唔，还痛吗？“青龙在她的床边坐下。
“痛，痛死了。“林鱼一张小脸皱在一起，当然，夸张了那么一丢丢。
青龙闻言跟着皱起了眉头，心中郁结，一向情绪淡薄的人竟对柳絮一伙生了怨。
“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青龙的声音不复平静，带着一丝情绪，不过林鱼没有听出来。
“老大，你太好了。“林鱼藏起心中的小心思，她确实是想让青龙帮助她收拾柳絮一伙的，她自己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但看到青龙这么关心她，又对自己的小心思感到不耻。
“老大，我得了第一名。“林鱼想起了正事。
“嗯，你要求的尽管去做就是。“青龙看着林鱼的笑容，心里也渐渐平静。
“谢谢老大。“林鱼笑得更加灿烂:“别的人也可以选两个属下吗？“
“别的人只能选一个，你是特例。“林鱼闻言，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往届的下属怎么都没有看到呢？“这个问题在林鱼的心中缠绕了许久，今天才有机会问出来。
“他们都牺牲了。“青龙淡淡的道。
林鱼眼睛睁得老大，她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牺牲？为什么…“林鱼喃喃念叨。
青龙似乎没有听见，又似乎听见了，但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林鱼一直在想为什么会牺牲，她直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连得了第一名都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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