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一样扬了扬小拳头,得意地抬起下巴,“就凭我曹薰铉弟子的身份,要定段还不是轻而易举么?”
“原来因为你是曹薰铉的弟子,所以才能定段。”陈冲恍然大悟,身体又退一步。但老头似乎没看到,继续低头研究面前的棋谱。
金善雅脸涨得通红,却不知道自己这句错话怎么弥补,只能咬着牙叉腰瞪眼:“你再说!好歹我是堂堂初段,职业棋手呢!而且过一两年,等我的水平磨练上去,还要参加世界大赛呢。”
参加三星杯之类显然没希望,但是正官庄杯可是金善雅的人生目标。陈冲知道韩国棋院的女棋手同样人丁不旺,这几年但凡是定段的女棋手都被看作掌上明珠,只要有点水平就要捧上台,因此金善雅的话倒是不虚。
不过,堂堂初段是啥?现在我可是九段,LG杯冠军!陈冲浑然忘了一个多月以前他也只是个堂堂初段,现在听见这个词就想笑,脸上眉毛鼻子一起动:“来下一盘如何?”
老头什么都没说,脸上笑咪咪的看着两个人拉开架势,只是笼着手旁观。只是随着对局地进行,眉头偶尔皱一下。
“两个人,看上去不错。”老曹和刘昌赫两个人和往常一样来找老头下棋,顺便蹭饭。眼看着金善雅和陈冲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炒菜,老曹也是高兴,端着小酒杯吱溜一口饮酒下肚,眯着眼睛笑,“不过,”他脸色突然正了一下,“今天他和善雅的那盘棋,我看了,似乎……”
“都是年少轻狂。”老头突然抬手拦住他的话头,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很诡异,“有些东西,你教给他却未必听你的。但如果是自己感受到的,却会记一辈子。”
老曹有些犹豫得看看永远不说话的刘昌赫,低声说:“但是,这两个月没有比赛,恐怕……”
“怕什么。”老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您太多虑了,我这个徒弟虽然不成器,但有些东西也是旁人比不了的。而且这样并没坏处,即便浪费三年,也总比毁了强。”
浪费三年?老曹和猛然抬头的刘昌赫对看一下,一句话都不说了。
“我不指望他能怎么样,但很多道理他总要懂。”老头用吸管喝一口酒,缓缓地说,“他,总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的。”
要做什么?老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对这种事情没兴趣。他老了,当年曹燕子已经想要归林了,现在他门下弟子也只剩下调皮可爱的金善雅还在羽翼之下,除了小善雅之外,他已经不想再去管什么了。
剩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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