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阴历六月,但老头对此不屑一顾:“韩国有阴历么?”
当然有,日本也用两套历法,虽然现在在意这个的不多,可日历上都写着呢。陈冲也不管老头到底什么意思,摆了摆棋之后就打电话找金善雅初段,然后两个人就出去看电影去了。
陈冲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或者说,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也是他一直所希望的。刚刚来韩国的时候,他的压力非常大,首先是定段考,然后在一片敌视的目光中回国去参加新初段联赛,台上台下一片不绝于耳的汉奸之声让他只觉生不如死。然后就是连败,无尽的连败之后却因为赵汉乘的一个烟头进入了LG杯本赛。紧跟着就是一连串让他自己都觉得神奇的胜利。
很轻松。身体觉得很轻松,脚下不再是沉甸甸的步伐,心里面没有东西总压在上面,呼吸都轻快了许多。陈冲九段很喜欢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才是生活,而且还有个漂漂的姑娘陪他聊天看电影,这是共产主义才能达到的美好人生。
所以陈冲很高兴,和金善雅虽然还没到手拉手的地步,但两个人基本上也就差明确关系了。老曹并不反对他们俩交往,金家的父母三五个月都未必能看见自己姑娘一次,更加谈不上什么反对的意思。
有了冠军,能够在LG杯上发泄一下被迫出国的恶气,还有个虽然喋喋不休但也漂亮温柔的小朋友,陈冲已经不去想其他了,只希望这个日子能够照这样的继续下去,一直不要变才好。
只是一个电话,让他想起来在海的那一边,还有一个人:“陈冲?”
“啊,”陈冲正在和金善雅吃烧烤,也没看手机来电显示就接了,猛地一听还真没听出来是谁,“您是?”
“我是静文哦,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哦?”电话那边的梁静文满嘴的委屈,“都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么?”
就冲这个“哦哦”的,也听出来了。陈冲向金善雅打个手势走到外面去接听:“静文!怎么想起来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我搬家了哦,所以打电话邀请朋友来做客哦。”梁静文笑嘻嘻的又快活起来,“一定要来啊!”
去哪?网上说你在上海买了一套新房子,我难道还要专门飞过去么?陈冲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太远了,我怎么去?”
“怎么会远呢?”梁静文故意的,好听的声音在电波里精灵一样飘来荡去,“你家在哪?”
陈冲站在饭店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坐在里面发短信的金善雅,有些捉摸不透梁静文是个什么意思:“我住在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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