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业余棋手也打过比赛,后來成了韩国的初段之后因为生计问題也参加过一些指导棋赛,见过一些业余围棋界的强豪,只是当他成了九段成为世界冠军之后,就再也沒和业余棋手交手过了。
指导棋怎么下來着,陈冲不可能和一个6段真枪实弹的拼,可陈嘉诚有话在先:“希望能够和您分先下一盘,对局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还请您多多赐教!”说着的时候,就掏出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不要!”陈冲摇了摇头把红包推开坐在棋盘前:“我不喜欢这么赚钱!”
有些事情很奇妙:陈冲穷的时候只要能赚钱就什么都干,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就开始大雅,下手邀请指导棋时最普通平常的对局费放到眼前看也不看直接推开,就好像老师教学生不收学费一样。
这小子当自己是白求恩了,梁静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來的这个名字,坐在大椅子上习惯性晃着腿看着陈冲无可奈何:前几天还穷得哭鼻子,今天就流行国际主义了……
“下一盘吧!如果输了的话,让三子,再输四子,再输五子,可以吧!”陈冲把白色的棋盒抱到自己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一下:“我这方面……说实话,我不大认为我会输!”
陈嘉诚同意这句话,并且在棋盘上体会了一下九段的力量。
高初人也同意,所以在被让了四个子之后依旧兴致勃勃。
不过这两位的确有些本事,不是普通的业余棋手,陈冲知道自己的本事,也知道现在让四子已经是他对这两位的极限,基本能维持胜负,如果再多让恐怕自己就承担不來了。
据说苏羽对全国业余围棋冠军都能让到6子上,陈冲不能不佩服一下。
明天可以开着保时捷去总统府旅游一下了吧!据说这几天就是开放日了,陈冲突然希望韩国的大雪能够下的时间再长一些,能够长的让他在狮城好好玩一玩,好好享受一下旅游的乐趣。
只可惜,第二天新加坡围棋协会的会长带着几个年轻人登门拜访求教,陈冲拉不下脸來,只能咬着后槽牙支撑了一天。
梁静文就坐在那里满脸笑意,秀秀的眼睛弯成一道圆月静静看着正在三面打的陈冲。
“明天沒事情了吧!”陈冲吃晚饭的时候看着梁静文很认真地问:“如果沒事情,就教我开车然后去城里玩好不好!”
“好哦!”梁静文并不在意从香港一路跟來的那些弟兄们明天会不会很忙,拍着手笑:“咱们可以去鱼尾狮公园,然后去老巴刹,还可以去国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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