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为什么会参加正官庄!”
“棋院不是把比赛通知单寄到你们家了么,你沒看到!”徐奉洙满脸惊讶:“况且苏妙是韩国棋院的注册棋手堂堂六段业余世界冠军,名气实力也只在芮乃伟之下,为啥不能代表韩国队出战!”
而且苏妙也不挂韩国国旗,这件事情很奇妙,中国人韩国人各自有各自的郁闷,整个酒店里也只有张栩对此感到无所谓了:“重要的是追求棋道而不是代表谁,围棋无国界么!”
广州人苏耀国对于这句话一向是最支持的,看看左右之后,笑了起來:老王是不是故意往外掺沙子,怎么哪里都有中国人……
在陈冲的眼里,现在还不是金善雅补棋的好时候:再往下面冲一冲,多制造些味道再补中央,后面即便唐莉冲入右上,也有的是法子抵挡,,那里他算过,唐莉如果要求右边安定的话就必须落到一个后手,而且那也是黑棋飞靠右下就是绝好时机,转换之后唐莉的所得不大,反而帮助金善雅补厚上边,这一票无论如何也是干得过的,至于左边那里……陈冲微微蹙眉:不是很好办,但也不是不能防,还是那句话,一定要先冲下边。
而在古力的眼里,棋盘却成了另一个样子:金善雅太薄,但不能先动右上,而要在左边先扎一刀制造个劫出來,然后用劫去冲击中央薄味,这样劫材不利的金善雅无可阻挡,到时候中央一破四面被攻,黑棋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他看着下边的拆二,轻轻地吸气:那里有个大问題,不过倒是个先手。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棋盘的两侧,就像两尊雕塑一样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棋盘,坐在那里的两个人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他们在遥遥的战斗。
“陈冲对古力的第一回合!”孔杰左右摇着头笑:“很有意思!”
“只不过金善雅沒有那种冲击力和计算力,唐莉也沒有那种傲然的风范!”苏羽这时候从沉思中醒了过來,嘴角微微撇了起來。
不管怎么说,金善雅的经验还是约束了她在棋盘上的战斗,在沒有完全冲足下边味道的情况下回身补防,唐莉自然要抓住机会先手定型下边,然后在研究室一片寂静的目光里长考20分钟才最终打入左边做劫。
“输了就输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冲眼看着金善雅和唐莉两位在后半盘比赛昏招,而金善雅终于技高一筹输出去6目半之后,也只能这么安慰他这个小朋友:“你看我,输得都快输习惯了……”
金善雅只是叹了口气,却沒有像陈冲想象的那样悲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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