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栩突然觉得很多东西,和他认知的不大一样,他确定自己的怀疑來自于对面正襟危坐的陈冲,左看看右看看,包括那身雪白的汉装都是以前见过的,就是找不到让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原因。
等他抬起头看陈冲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小子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了。
这的确是个问題,张栩不是沒见过陈冲西装革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也不是沒见过前天他穿长袍和老虎争斗的时候是个什么样,那个时候他歪歪头就能看到陈冲的后脑勺,总觉得那个时候的陈冲比现在总是要稍矮一点。
现在这小子怎么这么高,张栩并不知道对面的沙发上放着一沓座垫,只能满肚子疑问。
“所以,比赛请开始吧!”裁判长宣布的声音落下,张栩就开了腔:“你怎么突然长高了!”
“我沒长高!”陈冲拿出一枚白子放在那猜先:“下面垫了一点东西,屁股疼!”
张栩似乎很理解,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把面前的棋子数了数然后把黑棋推到陈冲的面前:“男人么,每个月也总有不舒服的那么几天……”
这话说得,陈冲想解释自己是外因而不是内因造成的困扰,但被林海峰的目光一瞪,只好闭上嘴把棋子落在右上角。
落右上角是个基本规矩,其实也算不上规矩,只是因为一臂展的距离差不多能够到达那里,也为了对手能够比较方便的落子而让大多数棋手先从右上招呼,当然有人就喜欢落左下,也无可厚非。
张栩先把自己的领带正了正把下摆挪到一个不干扰比赛的地方,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才从棋盒中拿出棋子落到左下(以陈冲视角),然后身体斜过來用右手撑着下巴等待。
“陈冲在哪里!”王语诗沒资格來香港,但他们家有钱,于是带着和洛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直飞香港,落地之后直奔酒店,然后闯入研究室,对于王语诗的到來,大多数人都沒什么想法,很多男性反而觉得有一种幸运的感觉,但看看小姑娘身后,首先是王雷连退了三步摇摇欲坠,大惊之下喊了出來:“你怎么把他带來了,!”
马晓春在对局室里正在东看西看,一眼望见他徒弟來了,立刻奔过來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们不是在北京么!”
“带他出來逛逛!”王语诗的额头上略带几星汗珠,看意思是跑过來的:“你徒弟快被憋成神经病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你徒弟!”
这倒是真的,别说韩尚勋和赵美京这些外国人,就连王雷和周睿羊他们都很少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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