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吗?”
“换啊!王语诗家里又不穷,多买几双鞋换着穿很正常啊!女人么!”邵炜刚丝毫不以为意,转过身举起手向着王语诗一举杯:“來,干一杯!”
女人是什么样子的,在宿舍里陈冲躺在床上参加卧谈会的时候,提出了这个问題。
有人说:女人是老虎,看得摸不得,沾上了一辈子别想脱身。
有人说:阳光普照大地,女人是男人的玩具……陈冲跳过去一把掐住让他闭嘴。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陈冲深以为然。
然后此人被暴打:“曹姑娘说的话不要乱讲!”
这也许是陈冲最后最快乐的日子了,一群人坐在宿舍里点着酒精炉涮羊肉三瓶五瓶的白酒往肚子里倒,喝多了就开始胡说八道,上谈天文下谈地理军事政治经济文化无所不谈,最奇妙的是,不管什么话題,最终都能聊到女人身上,比方说涮羊肉的时候,有人说现在羊肉不好吃了,还涨价了,有人就会跟上说猪肉也涨价了也不好吃了,然后有人开始讲黑龙江那边养猪的多发财,然后开始讨论黑龙江那边有不少中俄混血的美女,再说到东北的姑娘,最后话題停留在东北的小姐上,跟着就有人开始说某班某某长的一般还打扮得花枝招展,许就是小姐,接着有人说那姑娘不你梦中情人么,吃不着葡萄泛酸了,……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反正不管讨论什么?最后总能回到女人身上。
某天晚上就是陈冲一帮人喝多了之后,开始讨论什么叫女人。
“陈冲!”暴打了那个转贴不注明出处的小子之后,宿舍老大光着屁股跳下床來跑到陈冲面前:“我可是有耳闻!”
“什么耳闻!”陈冲喝得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正舒服顺口答音。
“我们听说,你跟梁静文有一腿!”
“去年你们不就知道么!”陈冲笑得很大声:“旧帖子了!”
“那每天中午來把你领出去不见踪影晚上才回的那个小姑娘,是谁!”
陈冲“呃”了一会儿:“朋友!”
“是女朋友么!”
“不是!”
“给我介绍一下!”
“滚!”
“你小子脚踩两只船!”
“那又如何!”
“咦……”
“你们听相声呢?实话告诉你们,老子还有第三条船呢?”
“咦!”
“喝多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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