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和老头下棋最苦恼的就是怎么抵消他的效率,后來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折腾都逃不开老家伙的手掌心,现在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干脆埋头思考不说话了。
吵來吵去,却吵不出个答案,七个九段的声音逐渐低落变成七个泥雕木塑的人像木呆呆的看着屏幕,留下三台电脑前一片寂静,只剩下刘昌赫忍不住赞叹:“好棋!”
“最简单就是最有效率的!”这是苏羽的看法:“你们要好好学学,两手棋把上下黑阵拆的瓦谢冰消,了不起!”
“怎么办!”眼看着时间流逝,朴正祥打破了沉默:“赶紧拿个法子!”
“杀吧!”朴永训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也就这么一条路了!”
先活动一下下边免得让人拔花,也不顾还有丝丝空隙便扭头向上冲断,苏羽很深沉的点了点头抹一抹下巴上短短的胡子茬:“果不出我所料,这帮人发疯了!”
老头一声长笑振奋精神:“这才有点意思,这才像是九段们下出來的棋,这算行了,这算行了,小哥儿几个不服我施大爷这帖老膏药,今儿就让他们好好看看,善雅!”他也不抬头:“这里,打他个龟儿子王八蛋的!”
金善雅听傻了,喏喏的來按一下鼠标,又退到一边细心揣摩。
人都有一种性格,就是推卸责任,勇于担当的永远是少数,大多数人在大难临头的时候往往是要找个锅盖顶头上,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
陈冲拿安祚永当锅盖,安祚永拉朴正祥当垫背。
七个人在网上再次开始比赛打字速度。
“他们在说什么呢?”围棋少年们在“研究室”里大惑不解,可怜兮兮的求助苏羽:“我们看不懂!”
苏羽正在潜心思索老头这个大飞的后续,微微转转头看了两眼,很简单的说了一句“看不懂”,又继续思索去了。
孩子们还沒定段,他们的目光远沒有职业棋手们那般深远,看不懂老头这一手的意义所在,也只能坐在那面面相觑。
老聂想要做解说,可解释赶不上变化,刚刚判断出上下的形势,就看到朴正祥落子在外边,跳冲尽力打散中央形势。
老聂看了两眼,叹口气:“这可有失九段身份!”
不管多无赖,只要管用就行,朴正祥不能再跟那帮人打咕了,和陈冲略略商量两句之后咬牙作了决定。
“丢人!”李世石是大棋士,自然瞧不上这种满地打滚的下法。
崔哲翰打字很快:“那你说,该怎么堂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