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眼,冷落众生!”
得了,别操蛋了:“我请您帮我断这是个什么毛病,不是在这流泪问苍天!”陈冲对他这个老师也是无可奈何。
“你境界不到,自然难成!”老头看上去又正经了一些:“九段这个名头,不是这么好顶在头上招摇的!”
境界,又是这个词,以前老头总念叨陈冲心神不稳境界不安,现在这个时候再提起來更让人郁闷。
“那我应该怎么办!”陈冲从旅行袋里拿出捎回來的泸州老窖,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再给老头倒上一杯,碰一下一饮而尽。
老头把嘴凑到杯边,品了一口舒口气:“好办,下棋去!”
就这个。
“就这个!”老头年纪大了,对杯中物的爱好也是与日俱增:“你以为围棋有别的路么!”
“我想穿越!”陈冲看着金善雅很郑重地说:“最好穿越时候弄到点超能力之类!”
围棋,和武术这些一样,都是要靠着极为刻苦的努力,才能达到巅峰的,就算有再大的天才,沒有十年的苦功也不可能成功。
这也是老头非常瞧不起现代科技的原因:“真正的高手,决不会随便用他刻苦练习而來的武技杀人,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却可以用枪杀掉和他素不相识的人,科技的发展就真的真么好么!”
“我们那个年代,女人每天要干两三个时辰的活,现在呢?微波炉啊!吸尘器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了,每天需要多长时间干活。
“我们那个年代,想要出人头地,必须有一身真本事,考状元,你以为这么简单,八股文,你以为八股文就真得一无是处。
“科技只能让人懒惰!”老头看着陈冲:“别的我不知道,但围棋,沒地方让你投机取巧!”
练习,每天连续不断的练习,陈冲继续着第四轮不胜的魔咒,让韩国棋院上下也很惊讶,但韩国人才不会管陈冲的死活,巴不得他过不去第四轮给其他人当垫脚石。
最可怕的是农心杯的预选。
韩国人可以忘记当年芮乃伟的威风八面,但这里绝对是他们的自留地,而陈冲的出现让他们有了一丝愤怒:“他一个中国人,参加农心杯预选干什么?”
“这是他的权力,我有什么办法!”陈冲是韩国棋院注册棋手,想参加哪个比赛就必须让他参加,孙会长也沒治:“有这个抗议的功夫,不如想办法赢了他!”
金载垣和陈冲关系最好,突然发现最近小半个月,怎么也不能把陈冲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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