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很好么?”
“联赛是联赛。”李映九低声说,“但农心杯是农心杯……不过……”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前排回过头来看着正在那打瞌睡的陈冲不管样,不要拖我们的后腿。”
“这话应该是我说。”陈冲睁开眼看到脸色凶狠的李映九,却笑了起来,“你不要一场就败就好。”
最后去家住在南边的元晟臻家,接到他之后直奔机场飞冲绳。
说起来,陈冲还是第一次去冲绳。
“那里很漂亮,有岛屿,有沙滩,还有樱花。现在晚了一些,在赏樱的季节那里真的非常非常漂亮。。”姜东润去参加丰田杯的时候去过冲绳,现在回忆起来也是很漂亮的,在舷窗边指着那小小的岛说,“那时候春天樱花烂漫花瓣飞舞,在树下喝着清酒赏花是非常非常好的享受。”
他走下飞机的时候,还在给没来过冲绳的韩尚勋和陈冲两个人解说这边的歌舞伎也很好看,似乎是叫做能剧是吧?无不少字我忘了,不过似乎就是这个名字。”
当天日本棋院方面招待韩国代表团的,就是能剧演出和歌舞伎表演,外加鱼生宴。
只是韩国人,以及陈冲在内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是这种表演的能欣赏者,坐在那喝清酒吃鱼生都没问题,但看表演……
“他们在那干呢?”陈冲的欣赏水平已经超越大多数棋手了,至少他能坐在那看一场《猫》,但即便如此,哼哼唧唧把脸擦得赶得上白面缸剃掉眉毛然后点两个点的歌舞伎对于他来讲也是一种极艰难的理解生物。
姜东润和李映九已经看傻了,一个个期期艾艾的转过头来一脸茫然我不……”
“请饮。”日本棋院那边的人看到这帮人的表情,端起酒杯。
那酒杯差不多只能让陈冲的大拇指探进去不到一半,而酸酸的清酒对于他来讲也不是一种很好的饮料;
“抽签,然后咱们确定一下出场顺序,大部分人就可以了。”徐能旭叹了口气,“晚上你们商量去吧。”
商量?陈冲不韩国队的出场顺序是棋手们,而不是像中国队那样是国家队教练组指定。。
“你们考虑一下时候出场就可以了。”徐能旭放下这句话,就从房间里退出去了。
传统的日式房间,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塌塌米,房间的墙壁上挂着“淡定”的书法挂幅,五个西装革履的人跪坐在坐垫上神情严肃的望着面前的一炉香,直到有人开口打破了这夏日里的寒冷。
“我第一个出场,陈冲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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